嘭!
文轩阁二楼深处的房们开启,又关上。
听到声音,原本脸上扭成菊花的郑元培顿时好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样。
利落的站起身来,衝到了少女身前。
“哎呦,淑澜啊,我乖孙女,快来快来!”
“你帮我再看看这棋该怎么下,之前你教的那几招不管用啊。”
郑淑澜一脸的无奈,见到爷爷这幅样子,遇到方书文那种羞恼的烦躁瞬间消散。
转而好像是想起了什么,忍不住的质问道:
“爷爷,你该不会是又跟人赌了吧?”
“那人今天来这里了?”
“你该不会又把答应给我的诡玉输掉了吧!”
自上次庙会被那小流氓捏了屁股之后,郑淑澜便决定练武。
虽不说以后练得有多少,能够防身不被欺负就行。
当她將这个决定说出来的时候,爷爷是非常的支持。
表示,他会亲自出手,来给她打下武道修行的根基。
根基怎么打,当然是用大武师的暗劲,加上诡玉当中的能量配合,来刺激改造。
经过几天的基础训练,到了昨天,郑淑澜已经身体状態基本调整好。
只等著爷爷出手。
但没想到,晚上爷爷外出回来。
很不好意思的告诉她,因为跟人赌棋,把用来给她打基础的诡玉输掉了。
郑家家大业大,区区一块诡玉也不算什么。
郑淑澜也没在意,不过就是晚上一天而已。
谁让自家爷爷是个臭棋篓子,还偏偏爱下棋。
这件事情揭过去之后,爷爷就让她帮著拆解棋局。
到今天早上,拆解了一早上。
她给爷爷演示了不少应对的方法。
自觉就算是昨天那个贏了爷爷棋的人再来,也绝对討不了好。
但刚刚听爷爷的意思,他又输了!
“这个,那个,爷爷保证明天,明天再给乖孙女找一块成色更好的!保证让乖孙女,打下堪比天才的武道根基!”
郑元培尷尬的保证道。
但,很显然。
他的孙女郑淑澜不信。
“算了爷爷,实际上,我已经让爸爸给我买了。”
“所以,咱们先研究研究棋?”郑元培道。
.......
一个时辰后,
房间內。
“竟然还能这样下!”
郑淑澜一脸的不可置信,本以为已经彻底拆解的棋局。
但没想到,一復原刚才的棋局。
对方的下法,竟然出乎预料,环环相扣,轻易就將她之前的几种应对之法给破解。
震惊过后,郑淑澜忍不住的问道。
“这人到底是哪个大师?”
“什么大师,就一后生,跟你差不多一般大吧。你刚才要是再回来的早一些,说不定就能遇上那奸猾的小子了!”
郑元培撇撇嘴。
若真是个棋道大师也就算是,但偏偏就只是个年轻人,看起来应该还是个学生。
他这一把年纪了,贏不了自己的孙女也就算了。
这是青出於蓝,旁人知道了,只会夸他的乖孙女。
但输给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后生小子。
这就很没有面子了。
“跟我差不多大?刚刚走,没多久?”
郑淑澜忍不住的自语,同时脑子里面生出了一张討厌的面孔。
难道是那小流氓?
不对,肯定不对。
这人下棋的路子堂皇正大,绝不可能是那种下作小人!
对方跟她差不多大,竟有如此棋艺。
也不知道是谁,真想要见见!
.......
出了文轩阁,方书文並不知道他已经被人给惦记上了。
天色还早,他不著急回去。
摸了摸书包里的诡玉,又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两块银元。
昨天贏了五块,给了老方两块,自己留了三块。
这点钱,想在国术馆买诡玉,连门槛都摸不著。
得继续搞钱。
他沿著东街走了一段,在离文轩阁三条街外的十字路口找了个阴凉地儿,把布书包往地上一铺,棋盘摆开,棋子码好。
然后,將牌子立起来。
往矮板凳上一坐,也不吆喝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著。
酒香不怕巷子深,棋好不怕没人来。
果然,
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就有个穿绸衫的中年人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