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病!
方书文看著昂著头,好像打了胜仗一样离开的郭子明有些无语。
这傢伙堂堂富家大少,怎么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。
但转念一想,
对方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得,没必要跟这小子一般见识。
摇摇头,转而专注乾饭。
.......
时间转眼到了下午,
体育考核开始,在学校操场中央。
“今天下午的体育考核,规格有些高啊!”
方书文到的时候发现操场上已经有很多人。
男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石锁区旁边,互相较著劲。
女生们则大多站在操场边上的树荫下,有的在压腿,有的在小声议论。
操场东侧的遮阳棚下摆了一排长桌,桌上铺著崭新的蓝布,搁著花名册和茶水。
坐在中间的是校长钱钧,左右两边分別是副校长刘维安和教导主任周昌平。
最边上还坐著一个人,穿一身藏青色的武道制服,胸前上绣著交叉的双剑纹样。
神色冷峻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场中的学生。
这人方书文没见过,但看他的胸前標记,这人应该来自溪口县国术馆。
“只是异常体育考试而已,国术馆怎么还亲自派了人过来?”
方书文心中好奇了一下。
大炎新国成立之初,便在首都神京城设立了中央国术馆体育传习所,也就是现在的中央国术馆。
十几年来,国术馆的势力如藤蔓般从神京向外蔓延。
先在各省省会设立分馆,再下沉到各州县。
溪口县的国术馆便是三年前刚掛牌的。
名义上,国术馆的职责是“发展国术,振兴国民体魄”。
但实际上,却是把控各地武学传授。
各地武馆若想继续开馆授徒,必须到国术馆登记造册,登记本门功法典籍,经审核批准后方可继续营业。
不肯登记的,便以“私藏武学、危害治安”的罪名查封。
头几年,南方几个大武馆联合抵制,闹出了好几桩血案。
后来盛海国术馆的馆长亲自南下。
一人一夜连挑七家大武馆,把七位馆主全部打成重伤,其中两人不治身亡。
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人敢明著对抗国术馆了。
江南武林渐渐尽数归於国术馆治下。
溪口县国术馆虽然只是个县级分馆。
但馆主据说是从盛海总馆调下来的,实力极强,乃是暗劲后期的大武师。
这三年里,
溪口县城原本的五家武馆关了三家,剩下两家也改了招牌,掛上了“溪口国术馆指定教学点”的牌子。
每月向国术馆缴纳三成营收作为管理费。
前身曾学过半个月的那家武馆,便是被改制的其中之一。
同学们,安静!”
教导主任周昌平从遮阳棚下走出来,手里拿著一份花名册,声音通过扩音铁筒传遍整个操场。
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圆框眼镜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学生。
“本次体育考核由溪口县国术馆特派督察员孟振孟教习全程监督。”
“考核成绩將计入升学总分,与文化课成绩各占百分之五十。凡体育成绩不达標者,一律清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