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就这四道吧,另外还要一支下品符笔,以及四十张符纸和灵墨,有劳了。”
“一共三枚灵石。”
杜渐元微微点头,这些东西里面,也就那支法器符笔最为昂贵。
……
回到木屋时,已是夕阳余暉。
杜渐元取出四道玉简,逐一贴在眉心,许多有关符籙的信息映入眼帘,过目不忘。
珠子缓缓转动,將那些繁杂的符文结构拆解成最基础的笔画,便於理解消化。
甚至还把符文衔接、笔锋走向、法力轻重这些细节內容也提示出来,就差手把手教了。
“清洁符是日常使用的符籙,没什么杀伤力,最適合练习入手。”
杜渐元把解析內容都理解透彻后,便盘腿而坐,静身静心,调养气机。
过了半个时辰。
铺开符纸,提起符笔轻蘸灵墨,控好法力,凝神静气,笔尖顿时在纸面拉出第一道符文。
然而,在即將完成之时,纸面嗤地烧出个小洞,火焰瞬息蔓延开来,符纸化作飞灰青烟。
“失败了……”
杜渐元並无半点沮丧,脑子是懂了,但手没跟上。
方才他稍微没稳住法力,煞火真元便直接將符纸烧成了灰烬。
“运转法力容易,但想要一直稳定住却有些困难。”
杜渐元不急不躁,一边总结起失败的经验,一边恢復法力。
一会儿后,铺纸蘸墨,落笔行云流水,法力在笔尖吞吐。
行至一半,符纸忽地冒出一缕青烟,自焚成灰。
杜渐元眉头微皱,趁著还有感觉和法力,把那抹灰烬拂到一边,又铺开一张符纸。
但还是不出意外地失败了。
“最简单的清洁符也这么难?”
杜渐元有些愕然。
本以为凭藉珠子的两大功能,他至少能在三张內画成符籙,没想到都失败了。
“法力是稳住了,但画出来的符文却粗细不一,没到妙处。”
感受到体內的法力已被挥霍一空,杜渐元今晚也无法继续画下去了。
毕竟明天一早还要去符房上工,若把精力都放在画符上,炼纸一活肯定得出事。
“也就画了三张而已,手腕竟然会这么酸痛。”
杜渐元轻轻揉著右手腕,一脸无奈,今晚也没办法修炼了。
“小瞧这符术一道了。”
次日,符房。
凌玥那个贱女人依旧没来,还是严钧在盯著这一片工房。
杜渐元像往常一样和黄全打过招呼后,便开始烘炼符纸。
“听说严大人给你加量了?”
黄全在一旁低声问道。
“嗯,多加了二十张……往后干完活,怕是连修炼的时间都没了。”
杜渐元颇为无奈地回了一句。
黄全跟著嘆了口气,没法说些什么,只能继续干活。
……
接下来三天。
杜渐元都没有急著画符,每天下工后回来盘膝静坐,调养身心与法力。
直到第四天夜里。
杜渐元提起符笔,轻蘸灵墨,渡入的法力恰到好处,落在纸上。
继而笔走龙蛇,符文一气呵成,墨跡在收尾处微微泛光。
霎时,灵光绽放,復又敛入纸中。
“成了!”
杜渐元面色大喜,灵识內视气海,有一行新的文字浮现。
【符术:1/100(炼气下品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