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与了估计也助力不了多少己方战力,反而是张大山这些人的拖累。
要是被对面擒贼先擒王了,那就更坏菜了。
所以思来想去,左烯还是决定苟在后面。
这么做虽然不光彩,但胜在安全。
“得找机会把我扔训练营也训练一下了。”稳健归稳健,左烯心底多少也有些不爽利。
说白了,他还是想战斗的。
如果训练营不行,那就等大后期的英雄殿堂,到时候当个野蛮人之王什么的也不是不行。
脑子里虽然乱想,但左烯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透过斑驳错杂的树枝,不间断的给那群冰原人来上几箭。
而那边。
张大山、王大柱、李大帅三人,与刀疤男子与臧先生的战斗,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
那个臧先生,看刀疤男子对他的態度,左烯还以为是个高手,没想到是个花架子。
也就能堪堪压制住张大山,但只要一旁的王大柱帮忙,立刻就会处於下风。
噗嗤!
鲜血飆溅,又一名冰原人的喉咙被雪下射出的箭给贯穿。
刀疤男子一刀逼退李大帅,用余光扫视了一眼,眉头皱成川字,嘴唇几乎要咬出血。
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,让他的战力不断下架。
再这么拖下去,今晚就要栽在这里了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来自雪下的暗箭依旧射个不停,並且还射的那么准。
一般的陷阱不带这样的。
更何况按照老王、老张那两个小弟给的情报,左烯他们就没带什么弩机之类的东西。
刀疤男子並未想过老王、老张这两个小弟会背叛自己。
那是没可能的事情,逻辑上讲不通。
所以古怪一定出在了那名开拓使身上。
“可恶...”他握紧长刀,眼神愈发阴沉,横刀扫向李大帅的长枪。
鐺!
枪刃精准架住刀疤男子的长刀,剧烈的气力撞击,让周围的浮雪都飘了起来。
李大帅枪尾杵地,勉力维持住身形。
也是难为他了。
被叫做臧先生的那个年轻男子和刀疤男子,显然是同一实力的敌人。
他没有被箭塔偷袭受伤,自然王大柱得更多的帮著张大山对抗臧先生。
所以刀疤男子就只能靠他勉力支撑了。
李大帅咬著牙,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,刚站住身形后,便反手一枪横扫。
这一招枪法是军队用的招式,是那个老兵最后交给他的本事。
枪刃分开空气,划出一道凛冽弧光,也再度逼退了衝上来的刀疤男子。
噗嗤!
又是一箭,射中了被两个人封住大部分躲闪空间的臧先生。
这一箭来自后方树林上躲避著的左烯。
“该死的...”臧先生低吼著,心生退意。
他终於意识到,这一场狩猎中他们並不是那个自以为看破了黑松驛伏击的猎人,而是沾沾自喜被戏耍的猎物。
一个横刀格挡之后,臧先生借力跳出了战斗圈,向著冰原人的营地方向跑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