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传出去说他这酱骨头用野猪肉冒充家猪肉,那以后谁还来吃饭?
这店还开不开了?
老板回来不得扒他皮?
那是特別的无奈呀,被人骂了一通损了一通,这哪是菜谱啊?
这是抄家谱,这是抄家灭门啊。
可偏偏人家骂得有水平,你还挑不出理来,那菜名一个比一个损可確实都是真菜名,只是后头加了“料”。
“得了,哥们啊,你这嘴皮子我说不过你,我服了,今天算我认栽,你这张嘴我是真整不过。”
“今天这顿算我请了,两盘酱骨头加米饭酸菜汤,全免单,但这事你可不能往外搂啊,千万別说出去。”
胖厨师说完之后,转身就朝著厨房后边走去,步伐又急又快,跟逃似的,再不走怕这小子又整出什么新花样来。
而那个瘦猴子帮厨竟然还一脸敬佩地朝著张大棍竖起个大拇指,咧著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。
小声说了句“哥们你真牛波一,我还是头回见三哥被人损成这样还不敢还手的”。
说完赶紧跟著跑了。
至於那个叫兰花的服务员,已经开始忙乎去了,端著盘子在各桌之间穿梭,可还不断地回头瞥著张大棍。
几次就想凑过来,似乎是有话要说,脚下往这边挪两步又退回去,挪两步又退回去,犹犹豫豫的样子。
但每次都被顾客给叫过去了,
“服务员点菜!”
“服务员来瓶啤酒!”
她只好应声跑过去忙活。
这时候张大棍就纳了闷了,隔壁包房咋这么安静呢?跟没人似的,连个说话声都没有。
像是三舅这么闹腾的人,整不好啊都容易扇那老梁寡妇两个大嘴巴子,那老娘们不得嗷嗷叫唤?
他在自己屋里都能听见隔壁打呼嚕的声音,可偏偏老梁寡妇那屋啥动静都没有,静得反常。
他就很好奇,也很著急,三舅到底在里头干啥呢?不会出啥事了吧?不会被那老娘们给治住了吧?
就把那门啊轻轻地推开了,这门没关严实,他打开了一条缝,猫著腰往里一瞅,下一秒急忙把门关上。
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,后背贴在墙上,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,胸脯子剧烈起伏著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啥。
他有点不敢相信,使劲闭了闭眼,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条缝,往里面又瞅了瞅,还抬手揉了揉眼。
就看到里面那画面简直辣眼睛……
老梁寡妇正骑在三舅的腿上呢,两条胳膊搂著三舅的脖子,那架势跟掛上去似的。
两个人在那块吐信子呢,在那块啃上了,嘴对嘴在那拔罐,吧唧吧唧的动静老大了,跟拔火罐子似的。
这啥玩意啊?这是啊?张大棍脑子都快宕机了,使劲拍了拍脑门子,又掐了掐自己大腿,生疼,不是做梦。
三舅啊,你咋能跟老梁寡妇整到一起去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