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eta眼眶通红,咬牙道歉。
“什么?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错了,我不该装晕,不该想要砸你,我做错了,求求你放过我。”
“哦,抱歉,我耳背,听不见。”
那人的嗓音骤然混不吝起来,江银河搜刮出浓重的熟悉感。
……
“江助理,跑什么?”
“傅总,放过我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江助理,说什么呢,我听不见,大点声。”
“傅总,求你,求求你,放过我,我快死了。”
“哦,江助理,你声音太小了,我听不见,抱歉,我耳背……”
alpha按住beta的脖颈將,想要逃离人又压了下去。
……
“傅摘星!”
江银河突然喊了一句。
那人突然轻笑一声:“嗤……”
“傅摘星我知道是你!”
江银河確信极了,只有傅摘星会那么恶劣的说出那样的话,还有……也只有傅摘星进入他的家门驾熟就轻。
这个將自己推搡进入房门的人,就是傅摘星!
“你不用装了,我知道是你。”
beta语气信誓旦旦,可是对方不给他一丝一毫的反馈,两个人始终维持著一个挣扎,一个控制的局面。
就在江银河都快要放弃的一瞬间,他的后背抵在了墙上的某一处。
“啪嗒——”
整个房间瞬间如同白昼似的明亮。
灯光亮得刺眼。
江银河半眯著眸子。
他脸上的眼镜也早就不知道掉在哪儿去了。
可就算是没有配戴眼镜,他依旧能够確定以及肯定的认出,眼前这个浑身上下衣服破破烂烂,头髮乱七八糟,身上还沾染著红色血渍的人,就是他那个光风霽月,坐在总裁办里高贵冷艷的傅总。
alpha的表情依旧与以往不同。
他的唇上还沾著血,眉头紧蹙,低垂眼眸,看著被自己按在墙上的beta,那双眸子里不是单纯的打量,而是充斥著想要占有,想要撕碎眼前人的浓浓欲望。
知道是傅摘星的那一刻,江银河悬起来的心,骤然落下,可是下一秒却又猛地提起。
因为他看到傅摘星的样子,突然想起来下午听到的那个新闻。
“处於易感期的alpha伤人后逃脱……”
“alpha极具攻击性……”
“如有看到及时联繫。”
能上社会新闻,证明逃离出来的alpha已经不是一般的拥有社会危害性。
傅摘星低垂眼眸,肉眼可见的看见被自己抵在墙上,半圈在怀里的人,身子不停的发抖。
“你怕我?”
alpha这样询问。
不该害怕吗?
江银河舔了一下乾涩的唇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撒谎。”
傅摘星目光落在江银河探出来的粉色小佘上,眸子里儘是混浊的欲望。
beta毫无预兆的被人一把扛在肩膀上:“你要干嘛?傅摘星!”
alpha偏了一下头,呼吸粗重:“当然是淦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