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银河几乎是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,捧著衣服的手指都在发抖,一点一点的將头低下去,闭著眼睛克制的嗅了嗅衣服上面的气味。
味道好淡。
不,不够,完全不够。
他需要更多。
卫衣被使用的次数太多,上面属於alpha的气味已经快要消散乾净,江银河就算是將面颊紧贴在布料上,却也只能嗅到一点属於alpha的味道。
然而,那一点便像是鉤子似的,勾引著江银河,让他面色涨红,耳垂髮烫,整个人恨不能將衣服穿在身上。
江银河抱紧衣服,坐在床上,將头埋在衣服里,用力深呼吸,抬起头的时候,眼尾緋红,那样子委屈极了,想要alpha的信息素,却怎么也得不到。
beta有一瞬间的懊恼。
他似乎不应该那么快的就把傅摘星的箱子推出去。
或许他可以在傅摘星的箱子里面找一件不太显眼的衣服借用一下。
beta思来想去,嗅著几乎没有alpha气息的衣服,想要鬆手却又害怕鬆了手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箱子就被江银河推到墙边靠著。
alpha这个时候也不知道离开没有。
卫衣在手中被捏紧,布料更皱了几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臥室门开了一条缝隙。
江银河站在缝隙的位置,朝著外面看去,走廊很安静,客厅似乎也没有任何动静,轻轻將门打开,江银河看到傅摘星的箱子还放在一侧。
beta的心骤然被捏紧。
心臟砰砰砰直跳。
他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个小偷,正在偷偷摸摸的拿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弯著腰,弓著身子,江银河一只手从门內探出来。
隨便拿一样什么东西都好,拿完了就把箱子给放回来。
手指刚落在箱子的提手处。
一只大手就按住了江银河的手背。
手心滚烫,將他的手都带热了。
江银河缓缓抬头,与alpha那双凌厉带著侵略性的眸子对视在一起。
傅摘星轻轻歪了一下头:“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走。”
几乎是瞬间,江银河感觉到一股子危险感,身上的汗毛直立,瞬间將手抽了回来,下意识的就要关上房门。
alpha毫不犹豫的伸出双手,一只手扒著门,一只手按住门边。
他的眼眶很红,呼吸有些粗重,空气中还流淌著淡淡的檀香气。
如同江银河所料。
alpha似乎真的再次陷入了易感期。
跑,快跑,赶紧跑!
再不跑就来不及了!
脑子里的警铃拉响。
江银河毫不犹豫的拉开房门,就朝著客厅的方向跑,alpha不疾不徐的跟在他的身后,三两步就追上了江银河,抓住江银河的手臂,力道不大,却足以將轻飘飘的beta拽进怀里。
从身后被人抱在怀里,alpha鼻尖抵在江银河的月泉体处,轻轻嗅著。
“你好香啊。”
——
江银河os:他肯定陷入易感期了。
傅摘星:be lik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