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银河拿著书,快步走进臥室,看似镇定自若,实际上脚步早已经错乱无章,只想赶紧逃离。
“嘭”,门被轻轻的关上。
將alpha彻底阻隔在外面。
beta才塌下肩膀,整个人没什么力气的跌坐在椅子上。
把手上的书扔在了一旁,江银河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眶。
傅摘星刚才说的那些话,他都听得一清二楚,只是早上出去一趟,alpha回来便说了一些奇怪的话,让江银河不得不怀疑,傅摘星的易感期是不是又到了。
alpha竟然跟他表白,说喜欢他,想跟他在一起。
听得让人忍不住发笑。
跟他一起,李醉怎么办?
他的omega怎么办?
江银河唇角的弧度带著一丝苦涩。
他寧愿相信alpha是易感期到了,又或者是犯病了,也不相信alpha是真的喜欢他。
脑海里,傅摘星曾经说过的话,一遍一遍的耳边迴响:
江助理,古板无趣,到底是谁会喜欢上这样一个beta?
江助理,虽然古板无趣,但著实有能力。
江助理……
一次又一次,江银河听到这些评头论足都下意识的忽略,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,可是……他真的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吗?
闭了闭眼,江银河压下心头那点儿不舒畅。
傅摘星不止一次说过他“古板无趣”,为人没什么意思,只知道工作工作工作,可是他不工作从哪儿挣钱?他不挣钱怎么给孤儿院的小朋友捐东西?他不挣钱又怎么能够资助山区的小孩儿?
beta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古板无趣,像是个工作机器一样,毫无生机。
如果,在很久很久以前,alpha说喜欢他,可能那时候的江银河头脑一热肯定就会答应下来,可是现在的江银河不一样了,他变得更成熟了,分的清梦跟现实。
正如alpha所说,怎么会有人喜欢他这样奇怪又无趣的beta呢?
所以,他不信。
江银河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。
却莫名有些不適。
明明已经过了快六十天。
怎么还这样?
衝到洗手间,江银河趴在洗手池前好半天,结果一点儿东西也没吐出来,用冷水洗了把脸。
在洗手间待了一会儿,感觉缓过来一些之后,江银河走了出来,路过衣柜的时候,他脚步停顿了一下,收回目光又坐回了椅子上。
偏头看向一旁的行李箱,江银河站起来,將行李箱拉了出来,把门打开一小半,然后无声的推了出去,再次把门关上。
希望傅摘星走的时候,把他的行李也带走。
江银河不知道傅摘星为什么要骗自己生理有问题,但是现在傅摘星已经好了,他就应该离开。
目光空洞的看向敞亮的窗户,外面树枝正在迎风摇晃,几只小鸟还在枝头打架。
江银河的心绪平静下来,却又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阵空虚。
他从口袋掏出手机,想要给许梔安打个电话,却又在按键按下去的后一秒,掛断了手机。
算了,最近小安自己也够忙的。
还是不要把烦恼也增添给他了。
这两天大概是傅摘星控制的很好,江银河几乎没有感受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,他是beta他不需要,但是某个小傢伙需要。
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,江银河磨蹭的站起身,拉开了刚才略过的衣柜,最后还是在衣柜的最底下扒拉出那一件被他抱皱了的卫衣。
拿到卫衣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