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情绪非常不稳定,神经质的询问让江银河根本不知道如何作答。
他一口一个许梔安是渣男,实际上真正的渣男是谁不言而喻。
被抵在角落里,江银河逃跑都没有地方跑的。
傅摘星还在江银河耳边一直问道:“真的就那么喜欢他吗?为什么偏偏那么喜欢他?是因为他长的好看吗?我长的也很好看的,真的……你摸摸我的脸,你摸一摸……”
alpha像是个偏执狂,牵著江银河的手往他的脸颊上放,beta被迫伸出手按在他滚烫的脸颊上,这个温度根本就不对劲。
包括傅摘星那充斥著侵略性的目光。
每一点都在告诉江银河现在很危险。
很明显眼前的alpha已经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易感期。
整个客厅密不通风,alpha信息素充斥著整个房间。
伴隨著傅摘星质问声音的是客厅的关门声。
江银河往回抽了一下自己的手,傅摘星抓著他的手腕丝毫不松,还色气的挠了挠他的掌心,与他十指紧扣,甚至还举起江银河的手,低垂眼眸,一点一点的吻著他的手指,从指尖到指骨,再到手背,那样子色气的不成样。
beta缩在角落,身体止不住发抖,alpha贴在他的耳侧问道:“江江,你怕我?”
江银河偏过头不说话,他突然將目光落在某一处,瞳孔收缩一瞬,很快移开目光,低垂眼眸,睫毛轻轻眨了眨,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呼吸,使自己镇定下来:“傅总,怎么会,我不怕你。”
他努力的控制住面部肌肉。
没人知道alpha易感期除了想要做那事之外,还有没有其他的破坏性,毕竟上一次,傅摘星都能做出从禁闭室逃跑的事情,这一次他易感期来的又这样突然,清醒又不清醒的样子,最为可怕。
江银河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,也不敢直接得罪傅摘星。
而且,这里距离江银河放镇定剂的地方属实是有些远。
镇定剂在臥室里面。
就怕还没拿到镇定剂,就被人按在床上这样那样了。
江银河下意识的用手碰了一下小腹。
那里安安静静的,没什么反应。
抿了一下唇,江银河努力的让自己不去看某个方向。
“不怕我为什么不看我?”
“看著我,只看我好不好?”
alpha指腹落在江银河唇下的那颗小痣上,轻轻揉了揉,白皙的皮肤变得緋红,小痣变得更加显眼。
傅摘星反手撑在墙的一侧,缓缓弯腰,就要吻下去。
江银河的心缓缓提起来,呼吸都放慢了许多,憋著一口气。
地下的影子逐渐靠近。
江银河迴避著那个方向。
在傅摘星的身后,一只手举著针管正朝著他扎了过来。
就在针尖距离傅摘星只有几厘米的时候,alpha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反手抓住了身后人的手腕,然后用力的一掰,许梔安手腕一疼,指尖一松,针管就掉在地毯上,还滚了一圈,针尖处还滴著淡蓝色的液体。
许梔安手腕被捏著,整个人面色发白。
“你敢偷袭我?”
傅摘星眸子黑暗深邃,翻涌著惊涛骇浪。
他猛地一个用力,许梔安疼得呜咽一声,鼻尖溢出汗水。
江银河喊了一声:“住手!”
“傅摘星,你放开他!”
他的语气非常不好,还带著急切,如果不是被alpha抵在墙角,他一定会很快衝出来,挡在许梔安的面前。
“你为了他吼我?”
傅摘星眼眸半眯著,扭过头看向江银河时,神色委屈的不行,淡粉色的唇扯的平直,原本緋红的脸顏色渐渐褪去,有些发白。
他似乎没有预料到beta这样维护对方。
適时的,许梔安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轻呼:“可可,好疼。”
“他扭的我手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