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感觉手腕脱臼了。”
许梔安眼皮红彤彤的,眼睛里布满水光,看起来像是疼得要哭似的。
江银河立马著急了:“傅摘星,你快鬆手,你把他弄疼了。你力气太大,一会儿把小安弄受伤了。”
许梔安小时候就特別脆弱,別人碰一下身上就到处都是伤口,要不是江银河护著他,许梔安几乎天天都要挨揍。
江银河护著许梔安已经成为了习惯。
因为,强者总是会守护弱小。
就比如现在。
傅摘星听著江银河说的话,歪著头,语气不明:“你心疼他?”
江银河不明白alpha怎么这么多反问句。
抬手就要推开傅摘星,好去掰傅摘星捏著许梔安的手腕。
可是,傅摘星个头体力太大,他不让江银河也推不开他。
“傅摘星,你让开!”
“我让?我偏不让!”
alpha眉眼压低。
不仅没鬆开扭著许梔安的手,甚至还用了大力,嫉妒从胸腔往前翻涌,属於自己的领地被另一个人入侵,就连他在乎的心上人也只有对方。
傅摘星彻底疯了。
许梔安似乎还想在博得一波同情,於是对江银河说道:“可可,別管我,你快走。”
江银河说道:“小安,不行,等会儿你会受伤的。”
多么情真意切,好感人的场景。
傅摘星就是那个阻挡他们两个的坏蛋。
既然坏,那就要坏到底。
alpha不知何时从地上捡起了那根针管。
江银河还没来得及阻止,傅摘星的手已经落下,许梔安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滋……”
注射液进入静脉端。
只是一瞬间,许梔安就晕倒在地。
傅摘星像是扔垃圾似的鬆开了手。
嫌弃的撕掉一截衣服擦拭自己的手。
江银河喊了一声:“小安!”
就要往许梔安那里跑。
傅摘星怎么可能会任由他的心上人去看情敌?
alpha將江银河拦腰抱起。
“你好不公平。”
“关心他,就伤害我?”
“江银河,你没有心。”
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江银河的脸上,alpha抱著江银河就往门外走。
江银河伸手想要扒拉住点什么:“傅摘星,你干嘛?你快放我下来!快点儿!”
傅摘星凑到江银河耳边低声说道:“这里已经被別人弄脏了,我带你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?然后我们两个好好聊,干我想干的事情,怎么样?”
“我不……”
冰凉的指腹抵在唇上。
“嘘,反对无效,你也不想大庭广眾之下,被我橄欖吧……”
江银河瞬间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