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银河被人咬的疼。
他向来是怕疼的。
偏偏alpha喜欢咬人,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跡。
“別咬……”
beta疼得眯起眼睛,眼尾处滚落一滴晶莹剔透的生理盐水,alpha只是稍微偏了一下头,舌尖一扫而过,便將其捲入口中,细细品味。
“宝宝,好甜。”
alpha轻轻哼笑,嗓音里是说不尽的愉悦感。
可是很快,他便停了笑容,指尖轻轻抚摸著江银河的眉眼。
他一字一顿说道:“李醉从来都不是我的omega,我跟他之间只是合作关係。他是被人送到我身边来想要害我的人,当然宝宝如果你不相信的话,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他,让他亲自告诉你,我跟他之间的关係——只有僱主与被僱佣者。”
不过,李醉现在被关进精神病院里。
要是带他的江助理去看,一定会嚇到他的。
毕竟,李醉现在的样子,可是难看的很。
如果不是怕有人要弄死李醉,他也懒得管李醉的事情。
吃里扒外的傢伙,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。
不过,傅摘星的目光落在江银河身上,变得柔和起来。
有一个人倒是例外。
就算是知道了江银河一直在欺骗他,他却並没有觉得很生气,要气也只是气自己没有能力,竟然能够让爬上他床的人跑了,甚至那么久才查出真相,又或者是他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,让江银河无法真正的与他交心。
江银河听著alpha的解释,思绪混乱,心乱如麻。
原来一切都是他弄错了?
他以为alpha跟omega在一起实际上只是他单方面认为的?
那他之前是误会傅摘星了?
beta被抓住的手下意识的捏紧。
可是……当初傅摘星说过,要是找到那个睡了他的人,就要把对方千刀万剐,还早杀了他。
而且,傅摘星还说过,他只是一个古板无趣的beta。
那现在,傅摘星是在做什么?
beta脑子里宛如被人塞了一团浆糊。
理不清头绪。
但是,他知道,他跟傅摘星现在的姿势很危险,尤其是他能够感觉到alpha直白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滚烫炙热,如同熊熊燃烧的大火,灼烫著江银河的灵魂。
beta微微偏头,试图躲避傅摘星看过来的目光,但是alpha怎么可能让他逃避。
完全覆盖在江银河的身体上空。
呼吸刻意洒在江银河面门。
只要江银河完全睁开双眼,就能够看到alpha与他之间的距离只有分毫,抬起头,两个人的唇就会碰在一起。
beta的心跳跳的乱七八糟,毫无规律。
耳畔处仿佛有一条连接心臟的直通线,能够听到异常大声心跳声。
心跳如鼓,大概就是这样。
傅摘星看著江银河始终像是个鵪鶉似的,缩著身子,一言不发,也觉得很可爱,可是他不可能让江银河就这样逃避,有话得说出来。
之前他就有很多问题。
可是,一次又一次的被江银河打断,许梔安打断,他都没有成功问出来。
alpha盯著身下人,认真说道:
“我已经解释完了。”
“我在重复一遍,我没有omega,只有一个beta。我没有跟李醉在一起,我甚至很討厌他,我只喜欢我的助理。”
“宝宝,听清楚了吗?你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如果没有的话,就到我问你的时间了。”
他等了许久,依旧没等到江银河说一句话,傅摘星很有耐心,又重新重复一遍:“宝宝,如果你不说话的话,那么我就要提出我的疑问了。”
“你只有一个选项,就是回答,知道吗?”
alpha太过於专治独断,完全不给beta说“不”的机会,实际上是给了的,但是某个装哑巴的beta,一言不发。
傅摘星鬆了一只手,指尖从江银河的眉眼滑到鼻樑,再到唇,下巴尖,喉结,锁骨,紧接著一路向下,落在胸膛时,轻轻打著圈儿,就在beta被弄得痒的想要抓住他犯上作乱的手时,alpha的大手经过的往下游走,最后掌心覆盖在江银河薄肌逐渐消失,逐渐圆润的肚子上。
江银河被触碰,身体猛地一颤,他骤然睁开双眼,睫毛湿漉漉的成缕,黝黑的瞳孔亮晶晶的,他无辜的看向身上人时,向来细长的眸子渐渐变得圆润,他目光落在傅摘星身上的时候,仿佛是在质问他:你干嘛?
傅摘星声音蛊惑:“嗯?怎么突然睁开眼睛了?宝宝……”
“你说,你是跟许梔安一夜情,后来才有的。”
“可是宝宝,我看到了你的手术申请上面记录著的日期,好像对不上许梔安回国的时间吧。”
“之间,相差了將近一周左右。”
“宝宝,你能告诉我,人能够隔空受惊吗?”
“嗯?”
“所以……”
alpha捏住江银河的脸颊,低头叼住他的唇瓣,用力的碾了碾,像是惩罚似的:“到底是我的,还是许梔安的?”
beta被束缚的双手不知何时被鬆开了。
江银河听著傅摘星的质问,登时脸就涨红了,他抬手推搡alpha的胸膛,偏头试图躲过傅摘星的吻,却被人按住了肩膀,双手被压在胸前,抵死亲吻。
“谁的?宝宝,你告诉我。”
江银河呜咽一声。
不停的吞咽口水。
在alpha的进攻下,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自己的……我的……”
听著bete依旧嘴硬,alpha无奈嘆息:“你真的好可恶。”
明明答案就在两个人心间,一方追求答案,另一方却私藏起来,故意不说,开卷考试,硬是让人闭著眼睛做题。
好,真好,好得很。
他的beta助理,並没有他以为的那样古板,无趣,柔弱,正相反,他的小助理热情,开放,坚强,甚至一身反骨。
alpha有些被气笑了。
江银河穿的衣服是他让人准备的,蚕丝质感的裤腿往下滑落,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,傅摘星捏著他的小腿,大手顺势探入裤腿深处。
“好痒……”
江银河瑟缩了一下身子。
“別……別闹……真的好痒。”
傅摘星这才停了手,抽回自己的手,还有些意犹未尽,指腹轻轻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