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eta的肌肤光滑细腻,如同上好的白瓷,让人有些欲罢不能。
他知道昨天晚上就把beta弄的有些不舒服,刚才那样也只是为了让beta跟他说话。
平时总是伶牙俐齿与他说话的江银河突然安静下来,让他有些不大適应。
“让我放过你也可以,但是你得……”
他伸手勾走了江银河脸颊上的眼镜,隨著他指尖的动作,眼镜在空气中轻轻盪了两圈。
alpha说话的声音还没落下,江银河便感觉车子已经停了下来,他微微仰头,唇瓣擦过傅摘星的脸颊,余光看到李叔关了车门,往其他地方走。
江银河立马有了底气,快速推了一下傅摘星的肩膀,然后从铺平的车座床上坐了起来,缩在一侧,指著外面说:“公司到了,傅总我要下车!”
傅摘星皱著眉头,不大相信江银河的话,但还是偏头看过去:“別想骗我,我说的是带你回家,又不是带你上班……”
看著车窗外的场景,傅摘星愣了一下。
李叔怎么回事儿?
他怎么把车开到公司门口来了?
而且还停在这样的地方。
江银河见傅摘星在分心,趁著他不注意,立马推开了压在身上的alpha,並且动作极其迅速的拉开车门,往外跑。
alpha看著敞开的后车门,像是有鬼追似的beta,还有保持著妖嬈躺姿的自己,以及外面路过探头看向车內的他时,一脸懵逼的员工。
“嘭!”
傅摘星拉上车门,將窥探的视线给阻挡在外面。
alpha面色黑沉,低头看了一眼因为上火起了大包的地方,扯了一下唇角。
beta跑的真快。
可是,他又忍不住弯了一下唇,抬手將额前碎发撩到脑后。
真可爱。
慌张无措,满脸桃粉色,长腿细腰翘臀。
他就说自己的记性很好。
一点不差。
闭了闭眼,將心头不停涌上来的火气压下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才平復下来。
再次睁开眼时,已经是满目清明。
他想,李叔的工资还是太多了。
是得给老年人减点儿负了。
不然的话,自己说话他都听不清。
让李叔开车带著江银河回家,结果给人带来了公司,公司是江银河的家吗?
从某一方面来说,確实是的。
傅摘星扯了扯唇角,他以前似乎也说过工作才是江银河的老婆。
莫名有点儿嫉妒“工作”了。
什么时候,他的江助理也能够坐坐他?
拉开车门,傅摘星才缓步下车,朝著公司里面走去。
……
早上江银河旷工让秘书办的人都惊呆了。
前有江助理请假很长时间没来,中有江助理迟到早退,现在江助理竟然都敢不请假旷工了,江助理变了,他再也不是把公司当家的,把工作当成老婆的beta了!
这也是江银河第一次没有穿著那一身黑色质朴古板的西装,脸上也没有戴任何遮挡住他那双丹凤眼的眼镜。
他穿著剪裁合体,质量肉眼可见非常好的一身休閒装,银色是最挑人的顏色,可是穿在江银河的身上却刚刚好,衣服还用刺绣绣了类似於星星似的刺绣花样,每一个刺绣上都缝著一颗碎钻,隨著江银河走动,身上的钻反射著耀眼的光芒,让人看一眼,便將目光定在他的身上。
江银河因为刚从傅摘星那里跑出来,整个人还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,因此並没有太过於关注別人的目光,倒是今天给他打招呼的人比之前还早多的多得多。
“江助理好!”
“江助下午好!”
“江助好!”
“江……”
江银河基本上都是点头示意,快步往电梯上走。
电梯门合上。
大厅里嘰嘰喳喳的討论起来。
“江助怎么感觉变了好多?”
“是啊,之前总感觉江助理打扮的特別死板,今天突然穿这么一身,真的差点亮瞎了我的眼睛。”
“江助他还没戴眼镜你看见了吗?”
“没戴吗?我没注意。”
“江助理竟然是丹凤眼,他的眼尾上翘,看起来好像一只狐狸,特別勾人,我感觉我的魂儿都被勾走了,刚才他还对我笑了,你看到没,江助理一直都是单身,天天心里只有工作,你说我要是主动一点,会不会有机会啊……”
前台刚说完话,周围就安静下来。
她用手臂抵了一下身旁的同事:“你怎么不说话了啊?”
“咳咳……”
同事轻声咳嗽了一下。
“你嗓子不舒服吗?不舒服我有止咳糖浆。”
同事又捅了一下她的手臂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有机会没机会我不知道,但是你这个月绩效肯定没了!”
“怎么可能?我每天都按时打卡,从不缺勤,上班也认认真真,你別说那么嚇人的话……”
她反驳道,突然话音顿住,反应过来,抬头看去:“傅……傅总……”
她脚下一软,差点儿摔到,幸亏一旁的同事扶住了她。
傅摘星那张俊美的脸上带著冷笑:“上班开小差,意淫自己的领导,还反驳领导的话,这个月绩效扣完,下个月重点关註上班情况,自己去人事部打报告。”
alpha扔下这句话就走了。
等到他上了电梯,前台才鬆了一口气,扣绩效就扣唄,反正也没多少钱。
她戳了一下身边的同事:“傅总今天是不是吃炸药了,还是易感期到了,大姨父也排上號了,怎么连“意淫领导”这样严肃的话都用上了。”
同事说了一句:“別管他是不是易感期大姨父来了,你这个月绩效没了是真的,算了,別閒聊了,万一被抓住,我的绩效也得没。”
“大姨父”来了的alpha彼时正站在电梯里一个人生闷气。
就不该让beta来公司。
他都不知道beta竟然这样勾人,一个两个的都想跟他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