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江银河倒了一杯温开水,半跪在江银河面前,举著水杯,一只手不动声色的轻轻拍了拍许梔安刚才碰过江银河的地方。
傅摘星催促的说道:“快喝点儿水,你就不爱喝水,还老说口渴,嘴唇都发乾了,再严重点儿等会儿就裂出血来了。”
实际上是被人亲的,亲破了皮,江银河又用爱伸出舌头去舔,时间久了,唇瓣发乾,就容易裂,伤口结痂,用力了就容易出血。
他偏过头跟许梔安笑著说:“江江总是那么不乖,喝水都能忘,还得我提醒他。”
江银河被他说的脸红,又有些无奈,拿起水杯灌了两口,就皱著眉,放在了一边。
他是真的不太爱喝水的那种人。
“乖,听话,再喝一口,晚上我给你做你喜欢吃的菜。”
alpha像是嘮叨的小老头似的,提醒江银河这样那样,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看向许梔安问道:“对了,你看我都忘记问了,许先生喝水吗?”
许梔安看向傅摘星,没说喝不喝水,他话是对著江银河说的:“可可,傅总他怎么会跟你在一起,陪著你回家?”
还一股子男主人的姿態,用那种极致懊恼的態度对待他,看向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失败者。
许梔安心里明明猜到了那种可能,却不愿意承认,他要听江银河说。
江银河突然有些抱歉的跟许梔安说:“小安,我忘记跟你说了。”
他从沙发上站起来,拉起半跪在地上像是个男僕似的傅摘星,然后郑重其事的重新给两个人做相互介绍:“小安,我的男朋友——傅摘星。”
听到“我的男朋友”时,许梔安牙齿都快咬碎了。
尤其是看到傅摘星抓著江银河的手,习惯性的把玩,对方还偏过头笑著看著江银河,他几乎要嫉妒疯了,一双眼睛瞪大,一眨不眨,他的耳朵里继续传来江银河的声音。
beta毫无感知力的继续介绍:“摘星,我最好的朋友——许梔安。”
“好朋友”?
可是他不想做好朋友。
然而,击败他的並不只是这两句话,还有傅摘星说的。
alpha大步上前,半个身子將江银河挡在身后,他伸出手朝著许梔安说:“之前因为我的冒失,误会了许先生,我给你道歉。希望你能原谅我,想来你是江江的好朋友,应该不会记恨我的吧。对了,我现在是江江的男朋友,以后我要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,你一定要给我指出来,我怕江江太包容我,你知道的他比较善良能忍,我希望我有不对的地方,许先生提出来,我好改。”
傅摘星看似是在道歉,实则是在炫耀。
炫耀他是江银河的男朋友。
明里暗里告诉许梔安不过是江银河的朋友。
许梔安看著傅摘星脸上抑制不住的像是胜利者一般的笑容。
如同一把冰冷刺骨的刀正悄无声息的扎进他的胸口,最后被人握著刀柄反覆搅动碾压,直至心臟破碎流血。
疼,好疼,心好疼。
他想拽著江银河问:“他凭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?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他吗?”
“不是说好了,要躲著他,不告诉他的吗?”
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到底都经歷了什么?
为什么他会变成你的男朋友?
你们在一起了。
那我呢?
我怎么办?
许梔安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了,他放在身侧的手捏成拳头,指甲陷入掌心,刺痛让他回神,流淌著淡淡的腥气,他故作无事发生,脸上也带著笑,只是笑得有些虚偽:“可可,你们在一起了之前怎么没告诉我?”
江银河一听,立马说道:“不是的小安,我们是昨天才在一起的,我给你发了消息的,但是小安你没回我消息,要不然你看一下。”
许梔安听完愣了一下,想说什么最后却没说。
他从沙发上站起身,便衝到他们中间,分开他们两个,狠狠地撞了一下傅摘星的肩膀,便冲了出去。
江银河不知道他怎么了:“小安!”
直接就要出去追。
傅摘星按住他的肩膀:“乖,你別乱跑,我去看看。”
许梔安跌跌撞撞的跑到安全通道,用手鲜血淋漓的手扣著自己的月泉体,不停的抓著,挠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