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有点不舒服,不太想更文,脑袋晕晕,感觉脑子要炸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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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恆江控股旗下病癒科技有限公司的首席医疗顾问?”
傅摘星重复了一遍江银河的话,:“跟恆江控股有关……那不就是江厌手下的人?”
他並没有將江厌称之为江银河的“父亲”,因为他知道江银河並不喜欢他这个父亲。
江银河听了他的话,自然而然的点了一下头:“对的,他叫孟离。”
他不单单是首席医疗顾问,更是药剂开发者,同样也是江银河的心理医生以及为他製作alpha性转试剂的人。
“孟离这个名字,听起来很耳熟。”
“他跟周简两个关係看起来很亲近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,他是周简的老师,同样也算得上周简的养父。”
alpha说:“之前周简给我进行心理疏导的时候,就会跟他的老师通话,他的名字就是叫做孟离。他在心理学这方面,造诣很深,据说国际知名度也特別高,但傅氏对医疗方面涉猎不深,我也並没有特意去了解,没想到他竟然跟病癒有关係。”
傅摘星並不避讳跟江银河谈论恆江跟病癒之间的事情,自从那一天江银河主动提出想要找回所谓“缺失的记忆”时,beta跟alpha两人间的关係便发生了质一般的变化。
就算是,他们谁都没主动说,相处是周身的磁场还是变得不太一样,无声的,他们两个从两个阵营,融为了同一个。
“你不知道很正常,毕竟孟离进入公司做顾问是要签协议的。”
江银河垂眸看著照片上的孟离,跟现在的看起来比更加年轻一些,他有的话並没说出来,而是跟傅摘星说:“周简这个人你了解有多少?”
beta愿意问,alpha便会一五一十的回答。
傅摘星对於任意一个接近他的陌生人都有所防备,
那天去医院碰到周简,还帮助了他,属实是个巧合。
后来周简成为了他的主治医生后,傅摘星更是留了一个心眼。
早早的便调查了周简的生平。
曾经吃过的亏,上过的当,现在能规避儘量迴避,规避不掉的就直接毁掉。
傅摘星回忆了一下自己看到的周简的个人资料:“周简从小父母双亡,是在孤儿院长大的,后来被孟离收养,但是孟离並不让周简喊他父亲,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也是长辈跟晚辈之间的关係。但是,孟离这个人挺奇怪的,他把周简养大,也教他医学上的事情,但是却跟周简两个人的关係始终並不太亲密。大多时候都是周简主动联繫孟离,孟离才会搭理他。”
alpha之所以记忆如此深刻,是因为在做心理疏导的时候曾听见周简询问孟离一些临床知识。
周简询问,孟离都会认真的教他,然而等到周简想要关心孟离的时候,孟离只会让周简管好自己,不会给他除了传授医学之外的任何关心。
孟离语气不耐烦的对周简说,没有其他的事情就不要给他打电话,发消息了。
这也是,周简打电话时无意间触发了听筒,他闭著眼眸,不小心听到的。
“孟离这个人,我也接触过一段时间,对医学有一种过分的狂热之情。周简是你的心理医生,而孟离……是我的心理医生。”
江银河没有隱瞒的说道:“孟离,其实我有调查过他的过往,二十三岁之前他的档案为零,就像是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似的,不过也有可能是他是海外留学回来的博士的原因吧,查不到很正常。后来他到了恆江,就一直在研发岗位,做首席指导。当然,他的心理疏导也很厉害,周简大概率是他教导的。”
“你现在是不是有点怀疑周简?”
傅摘星垂眸盯著一直看著照片的江银河。
beta恰巧抬头,与他对视上,两个眸光撞在一起,同时愣了一下。
alpha冲江银河笑了笑,beta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,
“是,我是有一点不相信周简。”
他將周简递给他的褪黑素交给傅摘星:“你拿去让人化验一下里面的成分吧。”
“怕周简给的药不对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