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……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怪物?”
司婆婆在心中暗自心惊。
她身为曾经的天魔教主夫人,什么惊才绝艷的天才没见过?
但像叶修这样,前一秒还被自己试探得手忙脚乱,下一秒就能爆发出火系圣兽之威。
甚至凭空变出一把能冻结空间的绝世寒刀的妖孽,她简直闻所未闻!
但最让她感到心浮气躁的,並不是叶修层出不穷的底牌。
而是……
司婆婆那掩藏在宽大粗布衣衫下的左手,不自觉地微微攥紧,指甲甚至深深陷入了掌心。
就在不久前,在涌江边那浓重的白雾中,这个混帐小子的一记“排云掌”。
结结实实、完完全全地按在了她引以为傲、却隱藏了十几年的禁区之上!
那种惊心动魄的温软触感,不仅让叶修宕机。
更让司幼幽这颗尘封了无数个日夜的冰冷魔心,泛起了一阵无法抑制的狂澜。
“一定要杀了这个登徒子!”
这是司婆婆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,也是最符合她天魔教主夫人行事作风的念头。
只要她现在指尖微动。
祭出天魔造化功的最强暗器,趁著叶修和屠夫激战正酣,绝对能瞬间洞穿这小子的死穴。
杀人灭口,在这大墟之中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寻常。
只要他死了,那个羞人的秘密就会永远被埋葬在涌江的江底。
自己依然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残老村司老太。
可是……
当她看著叶修在屠夫那恐怖的杀猪刀压迫下。
依然脊背挺直,那张英俊的脸庞上透著一股桀驁不驯的张狂时。
她指尖捏著的绣花针,却怎么也刺不出去。
“这小子虽然行事孟浪,但在江边直面襄龙城主那个妖女时,他可是毫不犹豫地把牧儿挡在了身后……”
司婆婆的眼神闪烁不定,脸颊上那抹犹如少女怀春般的酡红。
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在铁匠铺的火光映照下,显得越发娇艷欲滴。
“难道……老身真的被他那一掌给打乱了道心?”司婆婆咬了咬红唇,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。
想她司幼幽,艷冠天下,多少圣地宗主、魔道巨擘跪在她的石榴裙下摇尾乞怜她都不屑一顾。
如今,却对一个来歷不明、还占了自己天大便宜的毛头小子。
產生了这种“杀又捨不得杀,放又咽不下这口气”的诡异纠结?
难道,这就是传说中的“看上他了”?
还是说,这小子身上那种神秘莫测、层出不穷的手段。
以及那股子无处安放的男性魅力,真就那么致命?
“呸!司幼幽啊司幼幽,你清醒一点!你现在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婆!”
司婆婆在心底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,强行压下那股躁动。
……
而此时,铁匠铺废墟中央的战斗,已经到了白热化的边缘。
“哈哈哈哈!小子,热身结束了!”
屠夫根本没注意到暗处司婆婆那复杂的眼神,他此刻已经被叶修激发出了百分之百的战斗狂热。
这位境界深不可测的大墟杀神,將两把满是冰裂纹和豁口的杀猪刀猛地在胸前一震。
一股暗红色的神桥境真元轰然爆发,竟然硬生生將刀身上的万年玄冰震得粉碎!
“老子这套杀猪刀法,最厉害的不是劈砍,而是——解牛!”
屠夫的双眼彻底变成了猩红色,他那庞大的半截身躯突然在原地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张由无数肉眼无法捕捉的细密刀丝编织而成的死亡之网!
这才是屠夫真正的底牌,能够將神明都在瞬间切割成千万块的极致杀术!
“好强的压迫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