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修瞳孔骤缩,面对一个动了真格的神桥境大佬,他知道自己光靠目前的招式硬拼绝对会吃大亏。
他深吸一口气,体內的【三分归元气】被催动到了极限。
左手绝世好剑的黑寒之气与右手雪饮狂刀的极寒之气开始疯狂交匯。
准备施展一招真正的“冰火风云匯”来强行破局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、双方都要大招糊脸的千钧一髮之际!
“嗖!”
一道极其尖锐,甚至比屠夫的刀气还要刺耳百倍的破空声骤然响起!
一根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绣花针,如同跨越了空间的雷霆。
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屠夫那张死亡刀网的绝对中心!
“鐺!”
一声清脆到极点的碰撞声。
屠夫那无坚不摧、足以绞碎虚空的刀网,竟然被这一根小小的绣花针给瞬间定在了半空中。
隨后,“轰”的一声,漫天刀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彻底溃散。
“老太婆,你疯了?!老子打得正起劲呢!”
屠夫被迫显出身形,气急败坏地衝著虚空怒吼。
这感觉就像是正准备洞房花烛,却被人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,要多憋屈有多憋屈。
“打打打,就知道打!
你个老杀才,看看你把哑巴的铁匠铺糟蹋成什么样了!”
伴隨著一声中气十足的冷厉呵斥,司婆婆拄著拐杖。
阴沉著一张老脸,从废墟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。
她先是狠狠瞪了屠夫一眼,那凌厉的眼神硬生生把屠夫这位大墟杀神剩下的话给憋了回去。
残老村里谁不知道,惹了村长最多挨顿训,惹了司婆婆,那是连衣服都没得穿、连饭都没得吃的人间惨剧。
隨后,司婆婆的目光,慢条斯理地、如同刀子一般,刮过了叶修的全身。
特別是在叶修那只握著雪饮狂刀的右手上,足足停留了三秒钟。
“嘶——”
叶修被这眼神看得汗毛倒竖,脊背发凉。
他赶紧散去了麒麟臂的火焰和雪饮狂刀的寒气,把刀剑往系统空间里一收。
双手侷促地在裤腿上擦了擦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婆婆……您怎么来了?我跟屠爷爷只是切磋,切磋……”
“切磋?”
司婆婆冷笑一声。
“你这切磋的动静,是想把整个残老村都拆了给你们助兴吗?”
“这……”
叶修语塞,心中暗自打鼓。
这老太婆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,到底是看上我了,想来个霸王硬上弓?
还是想把我骗到没人的地方毁尸灭跡?
没等叶修想明白,司婆婆突然话锋一转,语气生硬地说道:
“刚才在江边遇到了那妖女,牧儿虽然没受伤,但他那身衣裳却被妖气给腐蚀破了。
那可是老身一针一线缝的!”
司婆婆一边说著,一边从隨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块不知什么材质的雪白绸缎,抖了抖。
“老身现在要去涌江边,好给牧儿重新裁製一件新衣裳。”
说到这里,司婆婆猛地转过头。
那双浑浊却透著诡异精光的眸子死死盯住叶修,不容置疑地命令道:
“你,那个外村来的小子!
別在这跟屠夫发疯了,跟老身一起去江边打个下手,帮我端水揉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