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主子身边的第一好奴才,他肯定是不会说主子那些隱蔽的不能为人之道的羞耻之事的,晏青转身往自己的床铺走去,“主子风光霽月,自然是不会允许自己身上留下异味的...”
他在床边坐下,抬眸看向满脸震惊的抱著短剑的卫昭,轻嘖,“你呀,就学著吧。”
卫昭:“......”
前两天还叮嘱他千万不要洗澡,每日都亲自把他的伤药端来让他喝下的好兄弟,怎么今天就变成这样了?
果然,人的心是会变的吗?
就是因为主子受伤了还不听话的要洗澡,而他听话的不洗澡,晏青就嫌弃他了?
卫昭越想越生气,他猛地站起来,大步走到晏青面前,面无表情地看著他,“我跟著主子学什么?”
晏青抬头看著忽然生气的卫昭,他眉头微蹙,“处事不惊,临危不乱,冷静自持...”
“你可闭嘴吧!”卫昭冷哼了一声,双手抱紧短剑,“就主子那看到刺客的剑要刺到沈娘子的时候,不顾一切衝上去挡剑的模样,还冷静自持?”
晏青:“.......”
卫昭疯了吗?
敢在背后这样蛐蛐主子?
见晏青不吭声,卫昭咬著牙继续道:“还有主子看到沈娘子中毒之后,抱著她撕心裂肺吼太医的模样,那是处事不惊?临危不乱?”
晏青这个马屁精就是根本不拿事实说话,只知道一个劲儿地舔主子,真不要脸!
晏青想到自家主子都那样了,都还能忍著衝动不碰沈娘子,不仅保全了自己的伤口,更是给足了沈娘子尊重,这难道还不是冷静自持?
他不赞同地站起来,扬起下巴和卫昭对视,“除了这两件事情,你还能找到其他事情来反驳吗?”
卫昭:“......”
他很认真地想了一下,其实主子除了在沈娘子的事情上很容易失控之外,其实他时候都是睿智冷静的。
他不爽地抿了抿嘴,冷冷的睨著晏青,“那你也不能说我是不爱乾净的糙汉子!”
晏青:“......”
他无语地在床边坐下,“你不仅是糙汉子,还是以心眼儿小的糙汉子。”
卫昭瞪眼,“打一架?”
“咱家可不和你这种只会用蛮力解决问题的糙汉子打架。”晏青笑眯眯地抬眸看了卫昭一眼,笑著道:“快回去歇著吧,整日在这屋中闷著,会错过好多事情的。”
他从枕头底下拿出香胰子,“我也去洗漱了。”
卫昭瞧著捏著香胰子离开的背影,喃喃道:“这人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......
沈卿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,想到一个时辰之前发生的事情,她的眼底就忍不住流露出笑意。
和他重新在一起,是在知道他的身份和他养父母死亡真相之后,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她的眼眸在黑夜之中显得特別的明亮,她抱著被子看著紧闭的房门,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...
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。
重要的是,现在,她依旧很爱他。
而他们,终於又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