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丽嬪这是怎么了?该不会有了吧?”嫻嬪捂著嘴笑,“可是,本宫怎么听说,皇上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进后宫了?”
丽嬪脸色亦变了,朝李岁安行礼:“贵妃娘娘,臣妾只是吃坏了东西。不是,呕……”
“来人,去请太医。”
不多会儿,看千金科最拿手的赵太医过来了,搭脉后,脸色一喜。
李岁安问道:“赵太医,丽嬪是怎么了?”
“回贵妃娘娘,丽嬪娘娘这是有喜了,已一月有余。”
又急急道:“皇上还曾说他这段时间有心无力,原来不是。”
“不可能!”丽嬪脸色唰一下就白了。
“呦,这是怎么了?旁人想要有喜都还没有呢,丽嬪娘娘这是什么反应?该不会这肚子里孩子不是皇上的吧?”虞贵人阴阳怪气道。
李岁安脸色一沉:“去敬事房把承幸簿拿来。”
小景子动作极为利索,不多会儿便將承幸簿拿了来。
李岁安翻了翻,一掌拍在小几上:“丽嬪,你好大的胆子!皇上已有数月未进后宫了,说,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哪来的!
姦夫是谁!”
赵太医恨不得这会儿地上能蹦出条缝,好让自己钻进去。
丽嬪跪在地上:“贵妃娘娘,臣妾是冤枉的,臣妾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!没有你肚子里怎么会有孩子!来人,去通知皇上,让慎刑司给本宫细细查!”
萧烬渊很快就来了,一入內,便一脚將丽嬪踹翻在地:“贱人!”
丽嬪哭著扑上去,抓萧烬渊的腿:“皇上,臣妾没有,臣妾是冤枉的呀,臣妾真的没有做过半分对不起您的事。”
萧烬渊厌恶地將人踹开:“別碰朕,脏。”
韩景舒呵了一声:“既然丽嬪娘娘觉得是冤枉的,那就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请来,挨个给你把脉嘍。”
她又眨巴眨巴眸子:“皇上,丽嬪娘娘毕竟是昭国公主,总得让她死得心服口服。”
萧烬渊挥手,孙得恩当即命人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请来。
没一会儿,十数位太医齐齐到了。
不过一个滑脉而已,连个小药童都诊得出来。
十余人皆朝萧烬渊点头:“皇上,丽嬪娘娘確是滑脉无疑。”
丽嬪瘫倒在地,明明不可能,不可能的呀。
“给朕去查,把那姦夫立即,马上给朕查出来!”
这本就是李岁安和容怀绍,还有谢云湛几人为丽嬪量身定做的局。
不过两日功夫,慎刑司便查到,这两三个月间,钦天监裴九玄曾多次出入丽嬪的长乐宫。
且因为她是昭国公主,身份特殊不说,生活习惯也不一样,故而整个长乐宫,便只有她一位主子,更方便她与裴九玄私会。
又过了半个月,无数查到的消息被送到萧烬渊的案头。
原来,裴九玄与丽嬪一样,皆来自昭国,且裴九玄还是丽嬪的表兄,他们少时就有情意。
只因丽嬪从小就知道,自己长大后要来大周和亲。
不得已,裴九玄提前数年,先来了大周。
至於那个在花朝节上,每年选中一人,经他提点,而那人受益发达的事,也是他们设计的。
那些人,无一例外,都是昭国人。
而在丽山避暑行宫刺杀他的那位叫沈鳶的美人,亦是丽妃与裴九玄一同安排。
甚至於麓山知府,也是他们的傀儡。
昭国,布了一盘大棋。
想悄无声息將大周彻底瓦解的大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