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目冷峻,薄唇微抿,此刻俊美的脸上儘是饜足。
剎那间,周莱娜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从小看到大,看了十几年,闭著眼睛都能画出来。
而此时他指尖按摩带来的感觉,和昨夜荒唐之际一模一样。
周莱娜小脸刷白。
“初原?”
— —
趁著初原给自己洗小內衣,周莱娜一瘸一拐地溜出门去。
她要去找月月。
月月一定知道怎么办。
而且她也担心,月月会不会也出事了呢?
房间里传出女孩子低微的小声呜咽,断断续续的。
林縈月房间的门虚掩著,周莱娜轻轻敲了敲。
“月月?你在吗?”
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匆忙收拾什么东西。
接著是林縈月小心翼翼的声音,带著紧绷感:
“进来。”
周莱娜推门进去,左顾右盼了一圈,確定房间里没有別人,才鬆了口气。
“月月——”
她刚想说什么,忽然顿住了,狐疑地注视著林縈月。
林縈月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著一本书,看起来像是在看书。
但她的脸色很不正常,脸颊至脖颈处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
额角沁著细密的薄汗,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,像是刚刚剧烈运动过。
可在房间里,怎么可能运动过?
周莱娜眨了眨眼,小心翼翼地把手贴上了林縈月的额头。
掌心下滚烫。
“月月!”周莱娜一下子急了,“你发烧了呀!是不是昨晚著凉了?脸好红,额头也好烫!”
林縈月的手指紧紧扣著桌沿,指节泛著白,“我没事,你放心,我昨天知道你安全后,就先休息了。”
周莱娜看她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月月的声音怎么有点颤意。
林縈月此刻无比庆幸桌子下面有桌布挡著,才没让发现。
周莱娜语速快到像吐豆子:
“我昨天被下药,初原救了我,那宋则浅找到了你吗?”
“…找到了。”
“他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
“没有啊,他把我送回来就去睡觉了。”
“你的声音怎么老是断断续续的呢?”
“有点冷,所以发颤。”
周莱娜这才將信將疑地点点头,拿起旁边的披肩给林縈月披到身上去。
隨后,注意力才又回到了自己身上。
周莱娜眼眶一红,瘪著嘴就要哭:“月月,我跟你说,我好像把初原睡了!”
林縈月敛眉,“啊,这…”
话还没说完,桌子底下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林縈月的声音戛然而止,咬著红唇,表情有点怪怪的。
书桌下面铺著垂到地面的桌布,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里面的空间,什么都看不见。
周莱娜好奇地问:
“月月,你桌子底下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