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氤氳曖昧,气息交织。
林縈月立马意识到宋则浅想干什么坏事,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,在努力想办法。
“这是珍珠,珍珠是用来做饰品的。”
说著,女孩伸手从首饰盒里捧出珍珠套装,小心翼翼地托在手心里。
樱粉色的珠子泛著温润的光泽,好看极了。
“你看,这颗大一点的可以做主石,这些小珍珠可以镶在边边上。”
她声音软乎乎的,挽著宋则浅的臂弯撒娇说:
“我给老公做一个胸针好不好?老公戴上一定特別好看!”
宋则浅勾起唇角,他太了解宝宝的点了,灼热的气息落在女孩耳侧,麻了半边身体。
“这是老公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东西,当然捨不得用在自己身上,是要用在宝宝身上的。”
他伸手,从林縈月手心里捻起一颗最小的粉色珍珠,举到灯光下。
珠光映在他幽深的眸子里,平添了几分妖冶。
“用在漂亮的小宝宝身上,它才值得。宝宝放心,珍珠我会消毒的。”
林縈月:“……”
有一种在劫难逃的感觉。
宋则浅把红布掀开,一面单人高的硕大落地镜竖立,稳稳噹噹地立在床前。
镜子大而清晰,能把整个人从头到脚映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样待会装饰的时候,月月就可以看见自己有多漂亮了。”
…
周莱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光线晃得她眼睛疼。
记忆很模糊,她依稀只记得自己喝了一杯酒,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细白皮肤上残留著沐浴露的香味,身体乾乾净净,显然是被人清洗过的。
周莱娜正想翻个身,结果刚一动,腰部以下又酸又涩,她又掉了回去。
全身上下好像被卡车碾过似的。
“哎呀——”
周莱娜像只小乌龟一样地趴在床上,用被子遮住脑袋,眼眶慢慢变红了。
“呜……”
先是小声的抽泣,然后越想越委屈。
她昨天就是去酒吧玩了一下,怎么就和一个陌生男人……
完了完了完了。
大哥要是知道了,一定会把她和那个男人的腿打断的!
她没看清那个男人的脸,只记得鼻樑很高,长得好像还挺不错。
可惜了,以后要和她一起拄拐杖了。
“哭什么。”
一道低沉的男声从旁边传来,带著点懒洋洋的沙哑,像是刚睡醒不久。
周莱娜的哭音效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她把被子掀开一条缝隙,悄悄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。
一个男人下身堪堪繫著件白色的浴巾,露出一大片精瘦结实的胸膛。
胸肌还沾染著湿气,像是刚洗过澡,水珠沿著漂亮的肌理滑下来。
“你、你是谁?!”她又凶又虚,像一只炸毛的小奶猫,“虽然我睡了你,但是你也不吃亏,所以不许传出去知道吗?
不然的话,我哥不会放过你的!”
男人声音莫名有几分耳熟,带著戏謔,“你哥?”
听出嘲讽的意味,周莱娜握紧拳头。
“你知道我哥是谁吗?他超凶的!居然敢瞧不起他,你完蛋了!你现在完蛋了你知不知道!”
男人轻轻笑了一声,迈开长腿朝她走过来。
男人弯下腰,直接把女孩从被子里抱了出来,长指搭在柔软的小腹上,轻轻揉按。
“还痛不痛,我帮你按摩,不舒服就说一声。”
这个距离,周莱娜终於看清了那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