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掌的威力，远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。

如果不是燕赤霞和他联手，如果不是他拼尽全力施展“斩妖诀”，恐怕他们两人都会死在那里。

“域外天魔的本体，到底有多强？”

这个问题，一路上都在周寧脑海中盘旋。

返回兰若寺的路上，燕赤霞一言不发，面色凝重。

周寧跟在他身后，能感受到师尊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压抑的气息。

他知道，师尊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。

走了三天，两人终於回到了青云山。

兰若寺依旧矗立在山巔，青砖灰瓦，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。

夕阳的余暉洒在寺庙的屋顶上，將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
周寧站在山门口，望著这座熟悉的寺庙，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寧。

但这一次，他的心中多了一份沉重。

“师尊，弟子有一事不明。”

周寧走进大殿，在蒲团上坐下。

燕赤霞在上首坐下，示意他说。

“域外天魔的本体，既然那么强大，为什么它不直接降临人间？为什么要通过裂缝？为什么要派分身和眷属来试探？”

燕赤霞沉默了片刻，道：

“因为人间的天道法则，对域外天魔有压製作用。它们想要降临，必须打破天道法则的束缚。”

“而打破天道法则，需要足够的力量。裂缝，就是它们试探天道法则薄弱点的方式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

“黑山老妖在人间作恶数十年，收集了无数的怨念和鲜血。这些怨念和鲜血，都被域外天魔吸收了。”

“它们的力量，比几十年前强了数倍。所以，黑山老妖一停止投喂，他们就开始自己觅食，所以裂缝才会越来越大，这也就是它们越来越频繁的根源。”

周寧问：“那天道法则还能撑多久？”

燕赤霞摇头：“不知道。可能几年，可能几个月，也可能……几天。”

周寧心头一凛。

“所以，我们必须儘快集结一切能集结的力量，包括我们自身也要努力提升实力。”

燕赤霞站起身，负手踱步。

“你刚刚突破元婴期，需要时间稳固境界。但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。我有一个办法，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內提升到元婴中期，甚至元婴后期。”

周寧眼睛一亮。

“什么办法？”

燕赤霞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，递给周寧：

“这是我早年游歷时得到的一门秘法，名叫『化神诀』。它可以在短时间內將你的元婴之力提升数倍，但代价是，使用后会有一个月的虚弱期。不到万不得已，不要用。”

周寧接过玉简，郑重道：“弟子明白。”

燕赤霞又道：

“另外，青丘狐族的秘境中，据说藏有上古时期对抗域外天魔的法宝。你与青丘狐族有交情，可以去问问。如果能得到那件法宝，对我们对抗域外天魔会有很大帮助。”

周寧点头：“弟子过几天就去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周寧一边修炼，一边研究“化神诀”。

他將“化神诀”反覆研读了数十遍，每一个字都烂熟於心。

这门秘法，是將元婴之力压缩到极致，然后在瞬间爆发出来，威力堪比化神期修士的一击。

但代价是，使用后元婴会受损，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復。

“不到万不得已，不能用。”周寧在心中告诫自己。

他將“化神诀”收好，继续温养元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