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没吵醒晏先生。
少年穿著袜子踩在地毯上,吞了吞唾沫,在桌前与沙发中间跪坐下,镇定。
闭上眼睛,故作漫不经心去够桌上的手机,那款式跟他的相同。
无非顏色是一黑一白。
张愿生默念著不看別的不看別的,晏先生为人清廉,手机里肯定都是资料。
对。
都是资料。
几秒钟后。
“……应该没有那些alpha和omega那些吧?”张愿生咕噥。
边这么想,边又忍不住为晏韞找理由,“就算有,应该也只是客户……对……”
但眼皮却悄悄掀开了一只,得以窥见了那锁屏,很简约,是系统自带的地球壁纸。
说不清是什么心理,张愿生撇撇嘴,他的手机屏保很少有人见过。
是只搭在办公桌上,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。
用了好久了,那张照片还是他上大学前,晏先生发给他的,应该是隨意一拍。
但意外地,画面很协调。
稀里糊涂的,张愿生就换成了屏保,从此再也没用过其他的。
晏先生手机的密码他不知道,所以只是观摩了一下那屏保,就要关掉屏幕。
上床睡觉。
或许是天时地利人和。
又或许是身处万米高空,天也想帮助他,总之,张愿生脑袋乱乱的。
天马行空想著有的没的。
等他察觉过来时。
屏幕已经解锁了。
密码他只试了三次,一次是晏先生的生日,不对,一次是他藏著点不好意思的念头。
期盼意味,输入自己的生日。
还是错误。
正確的密码,居然是他们见面的日期——张愿生隨手输入的,四月三日。
也是他属於晏先生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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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六百字,我不写不舒坦
?(ˊ〇ˋ*)?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