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尉军衔!臥槽,咱们还没进大学,就成军官了?!”
楚南看著发到手里那本烫金的证件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下一秒,他兴奋得直接原地起跳,像一只巨型考拉一样,两条粗壮的胳膊死死勒住旁边陆沉渊的脖子。
“撒手!你大爷的,勒死老子了!”
陆沉渊那张本就黑的脸顿时憋得紫红。
他身高两米,壮得像头熊,此刻蒲扇般的大手疯狂拍打著楚南的屁股,却根本甩不脱这个兴奋过度的体修。
两人像两头熊一样在原地扭打成一团。
“从今天起,请叫我顾少尉。”
顾斩风站在一旁,完全无视了旁边的肉搏。
他小心翼翼地掀起战服的衣角,把刚领到的军官证擦了又擦,嘴咧得快到耳根子了。
“这玩意儿可太顶了。”
顾斩风对著阳光端详著证件上的钢印。
“以后谁回津海,去早点铺提我名字,说不定买煎饼果子都能多送俩蛋。”
“出息!”
霍去疾嫌弃地翻了个白眼。
但他手底下却极其诚实,正把那枚装著破星丹和极品灵器定製凭证的储物戒指戴在食指上,对著太阳光晃来晃去,生怕別人看不见上面流转的灵气光泽。
整个高三(2)班的区域,充斥著一种暴发户进城般的狂喜。
喧闹的场地外围,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还在拼命往前递,闪光灯的频率密得像在放电。
所有人都想拍下这支传奇高三班级的正脸,尤其是那个满头银髮、异色双瞳的绝美少女。
兰心茹冷著脸站在最前方。
她双手快速结印,星火境的法力催动下,那道厚重的冰墙再次拔高了三米,寒气更重了几分,直接把那些想要挤过来咬人的记者们隔绝在外。
“行了,都別在外面显摆了。”
一道粗獷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战无疆大步走来,他刻意催动了气血震盪,声音如惊雷般在眾人耳边炸响。
“奖励拿到了,学籍也稳了,但別忘了,你们现在是有编制的华夏军人!”
战无疆的声音压过了全场的嘈杂。
“回了津海,该修炼的修炼,该打磨境界的打磨境界。”
“谁要是敢因为这点成绩就尾巴翘到天上去,把修炼落下了,老子的拳头可不认人!”
“你们现在以及將来很长一段时间,可都打不过老子!”
“是!”
声音整齐划一,气势如虹。
......
半小时后。
广场上的人群开始陆陆续续散去。
各大高校的导师们,一个个脸色极其精彩。
他们带著各自被打得道心开裂的大学生,连场面话都懒得说,骂骂咧咧地离开。
“校长呢?”
叶知秋抱著剑,四下张望了一圈。
“霍老校长估计去谈大生意了。”
应劫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青铜剑墟深处那几百上千具具备完整灵智的星火境剑傀,这可是一笔惊天大单。
老校长这会儿估计正在哪个秘密会议室里拍桌子讲价呢!
“行了,校长有校长的安排。”
兰心茹挥了挥手,“其他人,跟我去停机坪,坐军方的浮空艇回市区。”
同学们应诺,跟著兰心茹和战无疆往外走。
唯独应劫和沈千雪留在了原地。
不远处,一架通体呈现流线型、表面鐫刻著繁复防御阵纹的银色飞梭,正静静地悬浮在离地半米的位置。
这是沈家的私人座驾。
这架飞梭显然不是普通的交通工具,其內部採用了空间摺叠技术,本质上已经算是一件大型的飞行法宝。
飞梭的舱门无声滑开。
穿著一身笔挺正装的福伯站在舱门口,面带微笑,微微欠身。
“大小姐,应劫小姐,辛苦了。”
应劫点了点头,率先踩著阶梯走进了飞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