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雪紧隨其后。
飞梭內部的空间,布置得极其奢华。
就像这样:
两人在宽大的沙发上並肩坐下。
舱门闭合,飞梭平稳升空,没有发出一丝噪音。
福伯走到驾驶位的隔断前,回过头。
“应劫小姐,您这大半个月在秘境里肯定累坏了。我先送您回大院,让您爷爷奶奶好好看看您?”
福伯看著两个姿態有些亲昵的少女,一边用那种“老奴什么都懂,老奴绝对不乱看”的极其微妙的语气问道。
作为沈家的老油条,福伯在这三个月里,可是眼睁睁看著这位“应家的大孙女”隔三差五就往沈家跑。
虽然名义上是给小少爷和小小姐“治疗身体”,但自家小姐那点清冷的外壳,在面对这位银髮少女时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福伯甚至已经在私底下暗暗咂舌:这年头,优秀的年轻女修士之间,关係都这么前卫了吗?
不过他也乐见其成。
毕竟应劫表现出来的天赋、战力,尤其是那不讲道理的生命治癒能力,简直就是神明降世。
福伯作为老磕学家,无比相信自己的眼光!
这条件,跟自家小姐简直是天生一对!
“福伯,先別回我家。”
应劫深吸了一口气,神色变得有些沉静而凝重。
在沈千雪有些疑惑的注视下,应劫突然一把抓住了沈千雪那只有些微凉的柔荑。
沈千雪的身子猛地一震。
她猛地抬起头,双眼瞪得溜圆。
哎呀,这还有其他人呢!
手指相扣的瞬间,应劫手心那股温暖、浑厚且源源不断的金色气血温度,像是一股滚烫的电流,顺著她的指尖直接烧到了心尖。
“今晚我不回去了。”
应劫看著沈千雪的眼睛,语气直球出击,“我跟你回家。”
“......”
“????”
“劫......劫?”
沈千雪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发颤,一向清冷理智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宕机。
怎么回事?
平日里虽然也会贴贴,但劫劫什么时候在自己面前表现得这么......
这么霸道,这么主动过?
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邀请啊!
飞梭內的空气,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。
正在设定航线的福伯手一抖,差点把飞梭的推进器拉满。
他极度丝滑地扭过头,死死盯著眼前的操作面板,脖子挺得笔直,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飞梭的一个零件。
哎呦,这面板,可太面板了!
现在的年轻人,真生猛啊。
他这把老骨头到底是该欣慰应劫小姐终於开窍了,还是该担忧沈家绝后了?
后排,彻底陷入了安静。
沈千雪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耳根一直红到了修长的脖颈处。
去我家?
今天?
现在?!
床单换了吗?
衣服洗了吗?
我指甲修了吗?
有没有给劫劫的换洗內衣?
家里人会不会觉得太快了?
沈千雪满脑子胡思乱想,手心开始冒汗,嘴唇动了动,竟然罕见地结巴起来。
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:
“我......我都没准备好。”
“会不会太爽......啊不,太突然了点?”
(再次加更!绞尽脑汁!还欠两更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