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通,扑通扑通。”
中箭的士兵,成片成片的像割麦子般倒下。
漫天的箭雨在顷刻间,將城墙外的百米范围,清了个乾净。
遍布碎石的沙土地上,到处是躺倒在地的尸体。
鲜血顺著箭矢凹槽,汩汩流出。
特別是扎中大动脉的,咋直接变成了喷泉。
血溅的哪都是。
就像是有人故意拿著盆子,肆意地泼洒。
原本的黄土地,一瞬间红了。
刺鼻的铁锈味,被微风塞进了鼻腔。
树叶沙沙作响,战马扬足悲啼。
失去主人的它们,撒开了四条腿,像无头苍蝇般四处奔跑。
东冲西撞,连带著掀飞碎石地上仰躺的尸体。
將插在地上,半截没入泥土的长枪折断。
这便是真实的战场,生死仅在一念间。
“好样的!”
一巴掌拍在城墙垛口上,曹家祥面露激动。
“叫他宋军囂张,来呀!”
“让你们见识见识,我曹爷爷农药的厉害!”
不少將士见此一幕,同样笑逐顏开。
看著剩余宋军先遣队,丟盔弃甲、落荒而逃的样子。
本就高涨的士气,愈发热烈。
“真不愧是宫里掌印的太监,果真拥有些压箱底的本事!”
“瞧这番齐射,便將宋军打了个屁滚尿流!”
隆隆的鼓点,愈发有力地响彻城楼。
士兵们一个个似打了鸡血,誓要將敌军,拦截在城墙之外。
可鹿小鸣的脸上虽短暂浮现过笑容。
可转瞬之间,就被凝重取代。
虽然,將敌军短暂击退。
但也只是一支5千人的先遣队。
宋国依旧有几十万大军將金陵城包围得水泄不通。
虎视眈眈的在城外伺机而动。
这还没有算,即將赶来的支援部队。
可敌敌畏数量稀少,一是分不到所有士兵手上。
二是就算分到了,这样的建宇箭雨又能射出几轮?
鹿小鸣的担忧,很快便化为实质。
隨著宋军先遣部队的撤退。
紧接著,东、西、南三面城门,各自迎上了宋军主力的火力。
“快去支援!”
鹿小鸣向曹家祥大喊。
两人飞快来到最近的西城门。
其余北城门士兵,则留在原地保持戒备。
防止中了,宋军的调虎离山之计。
“噠噠噠”的马蹄踏著碎石。
战马的嘶鸣,宛若遮天蔽日的乌云,將整座金陵城的上空笼罩。
敌军的前阵,是手提长枪的骑兵。
骑士们个个身披重甲。
就连战马的要害处,也做了精心的保护。
头盔上仅留下两个小孔,以观察四周。
骑兵们浑身上下毫无破绽,可谓是,武装到了牙齿。
手中长枪上下翻飞,“鏜鏜鏜”的阻挡漫天的箭矢。
哪怕是应对不及,不小心让箭矢突破了防线。
尖锐的箭矢,也只能“鏜”的一声,在重甲上留下一个小凹槽。
“床弩准备!”
见敌军的骑兵,宛如一柄锋利的利剑直刺而来。
城墙上的千夫长厉声大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