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床弩都给我瞄准那些,骑著马的铁罐头!別让他们靠近城门!”
“是!”
立马有士兵领命而去。
床弩在传令官的號召下,有条不紊地开始上弦。
四名大汉向后倾斜身子,咬紧牙关,使出吃奶的力转动绞盘。
“嘎吱吱”的链条转动声,在大汉们挥汗如雨的努力下不断持续。
“咔噠”一声。
机锁闭合,床弩蓄势待发。
“瞄准!”
千夫长高高举起手中令旗,而后猛地挥下!
“发射!”
“嗖嗖嗖”的破空声,宛若夺命的尖啸,刺破云霄。
一个根根,足有一人高的粗大箭矢,似长了眼睛般,直直扎向策马奔腾的骑兵。
纵使是,身著一指厚的重甲,也无法阻挡如此强悍的攻击。
一名名骑士,像是糖葫芦般被扎在了地上。
连带著坐下的战马,深深地嵌在碎石地里。
“不要怕,跟我冲!”
“他们的床弩不多,而且装填需要极长的时间。只要衝到城墙下,他们射不到我们就是胜利!”
为首的骑士长,將长枪高高举过头顶。
扭头朝向身后的將士们大喊。
“杀杀杀!”
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,骑士们双腿夹紧马腹,身体朝前平移重心。
以更快的速度,冲向城墙底。
……
知道时间不等人,鹿小鸣带著曹家祥,紧赶慢赶来到城楼。
放眼望去,城墙外,一望无际的都是敌军。
哪怕是踮起了脚,死命地向后张望,依旧是无边无际的人海。
黑压压的,在天际线上与黄昏一起,拉成一条令人窒息的横线。
脚下银白色的召唤图阵明亮闪烁,曹家祥连忙召唤出豌豆射手。
架在城楼上,“啪啪啪”的打出一连串弹幕。
虽然,知道以豌豆射手的攻击力,只是杯水车薪。
甚至在数十万人中的战场里,连掀起一朵小小的水花都做不到。
但,曹家祥你就毫不犹豫地让豌豆射手发动攻击。
蚊子再小也是肉,何况还是宠兽的攻击。
哪怕是扭转不了战局,曹家祥也决定一拼到底。
至少这样,哪怕战败了,也不会留下后悔的余地。
刀剑鏗鏘交鸣,鼓號阵阵喧天。
在敌军骑兵的掩护下,“嘎吱嘎吱”数十辆攻城器械,缓缓靠近城门。
行进在前排的,是一座座四五米高的云梯塔。
塔楼顶部,竖立著一座半米长的吊桥。
只待云梯塔靠近城墙,吊桥便会落下。
建立出一条,登上城墙的通道。
塔楼中段,则是一层层由木梯相连的房间。
里面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將士。
时刻准备著,在吊桥连接城墙后,攀爬而上,爭夺先登功劳。
而塔楼下方,则装著四个巨型滚轮。
八匹战马身著轻甲,用粗重的铁索,牵引塔楼前进。
而在云梯塔的后方,是一排巨型狰狞的投石车。
粗长的拋投臂,横架在底部基座上。
巨型的石丸,固定在弹槽上。
由麻绳牵引固定,蓄势待发。
隨著敌军百夫长一声令下,士兵们割断麻绳。
一块块磨盘大的石头,裹挟千钧之势,呼啸著直指城楼。
一瞬之间,漫天都是巨大的石块。
天空中,仿佛降下了末日的流星雨。
生灵即將涂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