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苏曼柠头一次去山上。
她喝了好些灵泉水,外加给自己按摩才不让自己身体没那么酸痛。
本来她不想去的,但何嫂子说山下也有很多野货,她要是不想爬山可以在山下捡。
苏曼柠去二娘家借了个木篮,找了把小锄头跟著大伙们就去找野货了。
温玉温也在其中,她走的慢,脚步有些踉蹌。
看到苏曼柠也走的慢,还以为她是在等自己,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暖意。
到了山脚,何嫂子一群人早就没了踪跡。
苏曼柠没看到有什么野货,估计是被人挖走了,她也没指望能找到什么,跟著大家过来也是觉得天气不错,可以出来看看风景。
忽然,她看到下坡荆棘处有很多獼猴桃。
獼猴桃树下还有不少小野蒜。
她兴奋的搓搓手,抬手往温玉雯那边招手:“这里,这里好多獼猴桃。”
温玉雯跟著过来一瞧:“没熟呢。”
苏曼柠:“啊,是吗?”
温玉雯觉得团长夫人有些可爱:“这些獼猴桃酸的很,大家都是等它熟了才摘一些回家给孩子吃。”
苏曼柠擼起袖子:“不管了,我把下面的野蒜挖了。”
她吭哧吭哧爬进荆棘里,刚要把几颗野蒜挖走,就瞧见不远处有好些北细辛。
这玩意的花像个小菸袋锅,紫色的花贴地开生,黄白色的根须可以入药,有微毒,但却是实打实的救命之药。
苏曼柠继续往里钻,扒开周围小草,用小锄头顺著植株在周围轻轻撬,留了一两株在原地,整颗整颗的都挖好放在篮子里。
等她从草木丛里钻出来的时候,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了。
苏曼柠感觉肩膀都累酸了。
温玉雯摘了一些獼猴桃,在附近挖了点野菜。
回头见她身上全是泥巴,疑惑问:“嫂子,你挖到什么了?”
苏曼柠笑了笑:“北细辛,一种很有用的药材,治风寒、冻僵发冷,或是中风昏迷,鼻塞不通,胸闷憋气,还有偏头痛、止咳平喘都可以,但是它有毒性,不是医生不能乱用。”
温玉雯一听有毒,连忙摆手:“苏医生,你放心我不会乱说出去的。”
苏曼柠凑过去:“你挖啥了?”
一看她篮子里只有一些连家属院的老太太都不吃的野菜。
她诧异问:“周营长昨天不是回来了吗?”
温玉雯苦笑:“我婆婆把他的私房钱都拿走了,家里粮食被我婆婆藏起来了,我只能挖点野菜混著玉米粉吃,味道也还行。”
苏曼柠也不好让贺淮管他们家的事,毕竟磋磨温玉雯的人又不是周云峰。
人家老太太是左耳进右耳出,根本不听劝的。
“你家周营长没打算把你婆婆送回老家吗?等你生了孩子,或许她態度能好一些。”
温玉雯摇头:“团长夫人,其实我不想生孩子。”
苏曼柠睁大眼睛。
温玉雯嘆气,无奈说:“我很感激周营长在我们家危难之际向我施以援手,那时候我也天真的以为我会有一个好丈夫,恨不得以同等的情谊相报。”
“刚嫁给周营长的时候,我们也很恩爱,孩子来的很快,可惜那个孩子还没出生就被他奶奶亲手扼杀了。”
“结婚六年,也许情爱终究会被油盐米醋的生活磨平吧,反正自那之后,我就再也没对周营长抱过希望,也不想怀他的孩子。”
苏曼柠: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温玉雯摇头:“我不知道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她成分不好,离了婚后也不知道能往哪里去。
所以就这么將就地过吧。
苏曼柠和她聊了一会儿,两人又去半山坡摘了些果子。
等何嫂子提著大包小包的野货出来,已经到了快煮晚饭的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