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贺淮勾住她腰轻轻带起,抱坐在床上。
外面雨声阵阵,乌云遮的黑夜里没有一丝光亮。
苏曼柠咬著他的肩头,意识崩溃之际,她好像隱隱约约听到了什么动静。
接著就是一阵狗叫声。
“贺、贺淮,院、子……”
“再等等。”
他沙哑著声音,搂著她的手臂青筋暴起,汗水坠在雪白和麦色交织的肌肤上,炙热的像镣銬一样,烫的苏曼柠根本受不住。
好一会儿过去,屋內的动静平静下来。
贺淮穿上衣服拿了手电筒去看。
除了围墙上有几个泥巴脚印,人早跑了。
苏曼柠腿软的起不来,哑著声音问他:“怎么样,发现是谁了吗?”
贺淮摇头:“早跑了,雨下的大,没时间去看脚印的大小,那小偷应该就是趁著下雨狗闻不到气味才想偷东西。”
“先抱你去洗澡,等明天起来看看谁家丟了东西。”
苏曼柠穿著他的军服,宽大的衣服从肩膀滑落,露出精致粉红的锁骨,一双笔直的双腿併拢微曲,上面全是他的指印。
贺淮看的目不转睛,喉咙一滚:“刚刚没尽兴,要不再来一次?下周你也能少一次。”
早知道那个小偷跑那么快,他就不急著出去了。
苏曼柠瞪大眼睛,悄悄往墙边退:“不行,我累了。”
贺淮轻笑,单手將她困在手臂和墙之间。
他俯身去吻她。
俊逸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。
苏曼柠倒吸一口气,咽了咽口水,闭上眼睛:“好吧好吧,就挪一次。”
下一刻,她整个人突然腾空。
贺淮抱著她转了两圈,跟个玩个没脾气的小玩具似的,等苏曼柠回过神来已经半掛在他手臂上了。
苏曼柠捶他:“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,怎么那么大的力气?”
贺淮笑容勾人:“是你力气太小了。”
“乖,我不闹你,我就是想抱著你洗澡。”
苏曼柠呵呵一笑,信你个鬼哦。
去了澡房,贺淮还真就十分安分的给她洗了澡。
苏曼柠心里升出了几分可惜。
次日一早,又有人家丟了东西,不过这次没有丟鸡鸭,丟的是腊肉。
丟东西的人家骂骂咧咧,直接无差別攻击,找到曾有过偷东西经歷的孩子就是一顿臭骂,两家当即打了起来。
最后还是周芬出面给两家人劝住了,並表示一定会查出这个小偷。
偷鸡偷鸭腊肉,偷的都是一些吃的东西。
家属院的成年男人除了军人就是老人,军人不会做这种事,老人翻不过去墙。
所以一定不是成年男人,同理也不会是翻不过墙的成年妇人。
用排除法,周芬很快就锁定了七岁到十四岁无所事事的少年们。
年纪再低点闯祸能力没那么大,年龄再大点,基本都要工作或是下乡当知青了,只有这个年纪的人最能惹事。
锁定人后,周芬就组织了人手开始挨家挨户的打听情况。
等苏曼柠家的时候,周芬已经快把情况列出来了。
“那小偷两次作案都来了你家?”
苏曼柠点头。
“昨天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?”
贺淮摇头:“雨太大,把痕跡都清洗掉了。”
“二娘,军区这么大,那个小偷应该不是隨便踩点进的吧?”
周芬点头:“对,我登记了下听到动静的人家,基本上都是男人出任务不在家,要么家里老人守家、要么只有孩子和女人。”
“像那种家里还半大孩子的,他们就不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