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妹震惊回头,见爸妈脸上有一丝不自认,当即撇清关係:“这事我不知情,而且我也没吃过这些东西,这绝对不关我的事。”
幸好幸好,她爸妈不乐意给她吃肉,那些肉都进了老两口和她侄子肚子里了。
陆老婆子一听周芬口气这么严厉,立马坐地上大哭:“欺负人啊,城里人欺负乡下人了!”
“老婆子俺又不知道什么偷窃不偷窃,俺就是嘴馋买了点吃的,俺没偷窃啊。”
张大娘哪顾得了她老不老的,衝上去揪著她头髮狂甩了她几个巴掌。
“我让你偷我家腊肉,让你家孩子带坏我的家孩子,我打死你个老畜生……”
老头上前拉,张大娘一个顶俩,狂揍的俩人哎呦直叫。
周芬怕出意外,招呼人把三个人拉开。
“行了,这事必须要严惩!”
陆晓小声说:“周主任,您放心,我绝对不会包庇我爸妈,这件事情节恶劣,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”
周芬看了她一眼,根本不想理她。
“曼柠,你去把你二伯叫过来。”
苏曼柠点头,往政委家跑。
贺淮也在二伯家,她乾脆拉著两人一起来了招待所。
苏政委听完前因后果,让人先把两个人扣押下来,等事情调查清楚送去派出所。
两个老人震惊,嚷嚷著愿意赔钱。
“我女婿是营长,我让我女儿赔,我们赔钱还不行吗?”
苏政委:“赔钱是必须的,但处罚也是要受的。”
陆晓压著心里的狂喜,面上失望地看著他们。
“爸妈,你们怎么能把乡下的习惯带到家属院来呢,欸,赔钱的事我帮你们了,我作为女儿也只能这么给你们尽孝了。”
“爸妈,你们放心,耀祖和小妹我会看好,等你们出来我就送你们一起回老家。”
老头气的鬍子都在抖。
“肯定是你这个小杂种算计俺们……”
陆晓拉住他的手,冰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恶毒:“爸,你可要好好想想你的孙子,你们要是再不听话,他死在哪都没人知道!”
陆老头身子一僵,瞳孔瞪大死死的盯著她,没会儿就被人带走关押起来。
剩下的那些参与者,也根据情况定下了处罚。
大都是赔钱,然后家属院內部通报,让他们当著所有人的面念检討书。
陆晓看到父母被带走,全身心都鬆快了下来。
可转头就对上了贺淮那阴冷的视线。
她打了寒颤,再抬头看去,却见贺淮正温柔地跟苏曼柠说什么。
冷峻的眉眼像是融化成了一滩水,笑容里带著宠溺。
简直和上辈子她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,提起妻子就忍不住带笑的男人一模一样。
陆晓愣愣看了片刻,才强迫自己回神。
她在心里告诉自己,贺淮和贺宴是兄弟,兄弟之间有些相似是正常的。
就算她当时记忆力差,几乎已经不记得年轻时候的贺宴,但贺宴大哥早早就去世確是事实。
最后被採访上电视的那个,只能是贺宴。
她绝对不可能记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