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们爸妈教唆的我们偷东西。”
张大娘更气了,自己好端端的孙子被人教唆去偷窃,她恨不得掐死这个姓陆的!
“陆晓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陆晓眼底一片平静,面上却带了几分苍白的可怜:“如果这事是我爸妈做的,你们放心,我一定不会包庇他们。”
苏曼柠心里咦了声。
这情况不对啊。
陆晓是不是认的太快了?
“二娘,两次盗窃总共损失多少金额?”
周芬拿了本子给她看:“上次偷的是鸡和鸭还有一些衣服、米麵,差不多几十块钱,这次损失最大的是张大娘,存了快一年多的腊肉都没了,加上其他家损失的財產,两次总共不低於六十块。”
这已经到判刑红线了。
而且在军区偷窃,情节更严重,主谋达到判刑年纪是必然要坐牢的。
苏曼柠看向陆晓,她垂著眼眸,唇咬的苍白,一副被打击到了的模样。
张福在眾人的围堵下,紧接著说出了剩下几个人的名字。
眾人气势昂昂的杀到那几个少年家里,不出意外的,几个少年抱著头纷纷指著陆晓说是她爸妈指使。
“鸡我们就吃了两只,剩下的都卖给她爸妈了。”
“对,她爸妈可有钱了,我们又不会烤鸡,就吃了两只其余的全卖了,那些腊肉也都卖给他们了,不信你们去招待所看。”
眾人一看几个少年手里全是钱,顿时气的直奔那两个老头家。
陆晓在后面微微勾唇。
她到底是多活了一世的人,比一辈子没怎么出过远门的两个老人有见识多了。
她早就发现了,她那个侄子人懒嘴馋,都快九岁的人了,一点道理也不懂。
她只给了钱没有给票,他们一家子想去军区打点肉吃都不行。
等侄子受不了没肉吃,她攛掇了他跟著那些年纪不大的孩子一起去偷鸡吃。
她那侄子又好面子,偷多了大家吃不下,她就拿钱给侄子让他把同伴偷到的鸡鸭买回去给两个老人吃,以此来彰显他的大方和孝顺。
顺道还让她爸妈从不知情变成主谋。
老两口在村里就有偷鸡偷鸭的行为,根本不觉得这种行为是不对的。
尝到甜头后,两个老人吃完睡睡完吃,没钱就找陆晓拿,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安逸。
大傢伙们来到招待所,敲开了陆家两老人的门。
陆老婆子骂骂咧咧:“你们要干什么,欺负良民啊?”
老头也怒了:“欺负老人是不是,俺要告诉你们领导!”
周芬往他们房间里一看,桌子上还放著两个小铁锅,底下还有放著腊肉和杀好的鸡!
“这个锅是哪里来的,招待所房间里是不允许煮饭的你们不知道吗?”
陆老婆子一脸尖酸刻薄:“关你们什么事啊,柴火是俺们自己捡的,俺们在外面煮了吃,吃不完拿到房间里也碍著你们事了?”
“俺告诉你们,俺女婿是营长,你们要是敢欺负俺们乡下人,俺要你们好看!”
陆小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看著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,有些心悸的走上前解释。
“几位婶子,我们並没有在房间里煮饭菜,这个锅是我从我姐家拿的,饭菜也是在河沟那边煮好了拿回来的。”
他们是偷摸去山脚河沟那边煮的,说出来肯定要被责怪,但总比被误会在招待所煮饭要强。
在招待所煮饭被发现,那可是要被赶走的。
周芬怒道:“还撒谎,你们孙子和他这些朋友都交代了,是你们教唆他们去偷窃,还让他们把偷来的东西卖给你们,你们已经违法犯罪了知道吗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