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街上浩浩荡荡的出现了一大队人马,当前的是一排黑衣骑士,紧跟著是两排白衣侍从,手持长匾,上面写著肃静,迴避等字眼。
队伍中间是一顶八抬大轿,轿帘是半掀开的,里面坐著一个人。
是一个大胖子,那人面白无须,穿著一身绣著蟒蛇的紫色锦袍,半靠在轿子里,一只手撑著下巴,另一只手捏著一串佛珠,慢悠悠地捻动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翁。
让人心惊的是,这只队伍行进时,上空时刻匯聚著一团凝而不散的乌云,不但遮蔽了太阳,也散发著带著一股子极为强烈的阴寒之气,似能冻结人的心神。
所过之处,路边的行人、商贩,包括那些江湖人士,全都像是被冻僵了一样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赵无忧也凑到窗边,看了一眼,皱眉道:“童贯。”
“童贯?”王喆神色一动。
赵无忧点了点头,脸上的嫌恶之色毫不掩饰:“嗯,大宋枢密院主事,广阳郡王,西北监军。这傢伙不仅是朝廷重臣,所创立的阴葵派也是武林中的一个大派,里面全是阉人,都修炼了十大神功之一的《葵花宝典》,此功法阴邪无比,无论是武林中人,还是朝中文武对他们都畏惧三分。”
王喆暗暗心惊,果然,歷史与他所知的还是一样。
童贯为北宋六贼之一,是导致北宋灭亡的最大罪魁祸首,真正的大奸臣。
此人掌管枢密院,掌握天下兵权,却在金兵南下时率先逃回东京,导致北方防线崩溃。
他监军西北,却与西夏人暗通款曲,虚报战功,中饱私囊。
他是太监,却封王爵,在歷史上也是独一份。
更让王喆没想到的是,在这个世界里,童贯还是个武林高手,还不是一般的高手,修炼的居然是传说中的“葵花宝典”。
他喃喃了一句:“欲练此功必先自宫?”
赵无忧看了他一眼:“是的,听说这门功法只有阉人能练,你也知道吗?”
“听说过。”王喆含糊地应了一声,接著疑问:“葵花宝典就是童贯所创?”
赵无忧点了点头:“童贯早年本是宫中太监,但他天赋惊人,以自身之残缺自创了这葵花宝典邪功,位列十大神功之一,成就一代宗师。他收罗天下阉人,组建阴葵派,如今势力遍布朝野,宫中、军中、地方上,都有他们的人。”
童贯的队伍终於走完了,街上的气氛渐渐恢復正常。
行人重新开始走动,商贩重新开始吆喝,江湖人士重新开始交谈。
但所有人都刻意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,显然对於这位天下第一权臣畏惧三分。
赵无忧忧心忡忡的道:“童贯也来参加英雄大会了,看来要跟我爹爭抢对武林大会的控制权。”
“你爹能打的过他吗?”王喆小心翼翼的询问。
赵无忧给了他一个白眼:“我爹是个文人,哪能打得过他,不过我们家有天师府的人坐镇,阴葵派不敢造次。”
王喆点了点头,天师府的道士们显然掌握了一种更高级的“道法”,虽然与武学之道也是同出一源,但应该是更厉害一点。
比如赵无忧前晚施展的掌心雷,打在人身上,估计一般人也受不了。
“刚才你说的十大神功都是什么呀?”他又好奇的问。
“天下武功,公认最强的有十门,首先是我们赵家皇族的《皇极惊世功》,然后是岳阳范家的《浩然正气决》。”
赵无忧掰著手指头数:“还有关中大侠周侗的《疯魔棍法》,逍遥派的《北冥神功》,藏地密宗绝学《龙象般若功》,王家的《辟邪剑法》,丐帮的《降龙神掌》,少林寺的《易筋经》,大理段氏的《六脉神剑》,阴葵派的《葵花宝典》。”
“最强的是哪一个?”
“没有最强的武功,只有最强的人,武林大会马上就要开了,有你看的,走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