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灌了几口酒,精神大振,把酒壶往怀里一揣,提起靠在树上的水磨禪杖,大步流星地往山上走去。
“小吉儿,走,咱们去见识见识这英雄大会!”
赵无忧已经看出鲁智深的不凡,朝著王喆低声问道:“徒儿,这个大和尚到底是什么人?”
王喆故作神秘:“是个绝世高手。”
赵无忧瞪了他一眼,加速跟了上去。
恆山上也有一个武林门派,叫做悬空寺,悬空寺外的大广场上,已经人山人海,形形色色,鱼龙混杂。
王喆目光一扫,一眼就看到了广场左边聚集的一群腰悬长剑、手持摺扇的儒生。
其中一个儒雅男子可不就是他的三伯,王氏宗学的山长——王昌。
他慌忙低下头,往后缩了缩。他这次来是偷偷出来的,若是被发现可就完犊子了。
身旁的赵无忧也与他一般,看见一位由金吾卫簇拥著的男子后,匆忙向后闪避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不由得噗嗤一笑,赵无忧从怀中摸出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,递给王喆:“戴上吧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王喆好奇。
“行走江湖,化妆易容之术是必须的,徒儿,以后跟著我,有你学的。”
“谢谢师父。”王喆拍著马屁,接过那张薄如蝉翼的面具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
触手冰凉,柔软如真皮,边缘处薄得几乎透明,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。他试著往脸上贴,赵无忧一把拍开他的手。
“笨,不是这么戴的。”她从王喆手里拿过面具,踮起脚尖:“低头。”
王喆低下头,赵无忧小心翼翼地將面具贴在他脸上,从额头开始,一点一点地抚平,直到面具与皮肤完全贴合。
“好了。”赵无忧退后一步,打量了他一眼,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,像个三十岁的落魄穷书生。”
王喆摸了摸脸,触感和自己的皮肤没什么区別。
面具上似乎仍残存著赵无忧身上的温热体香,让他不由得有些心痒痒的,自己以后要不要效法杨过,把这个师父娶了算了。
他询问:“这面具是什么做的?怎么这么薄?”
“人皮。”赵无忧轻描淡写地说。
王喆的手僵住了:“什么?”
“人皮面具,自然是人皮啊。”赵无忧理所当然:“上好的易容面具都是用人的脸皮做的。当然不是活人的,是死人的。天师府有一门秘术,可以將死人的脸皮完整剥下来,经过特殊处理,製成易容面具。”
王喆一阵恶寒,算了,人皮就人皮吧。
他转头看向赵无忧:“你自己呢?”
赵无忧从怀里又摸出一张,贴在自己脸上。
片刻之后,一个面容普通的女子出现在王喆面前,面目变了,那窈窕身材没变,仍是一眼就吸人眼球。
“怎么样?”赵无忧清了清嗓子,声音也变了,不再是清脆的少女音,而是一个低沉沙哑的中年女声。
王喆竖起大拇指:“高,实在是高,但若是身材臃肿一点才会更像。”
赵无忧摇头:“不,我不要。”
鲁智深没有理会身后少男少女的小动作,他耸耸肩膀,转身走到广场边缘的一块大石上,躺了下去,继续喝酒打盹。
英雄大会很快就开始了,广场最前方的高台上,零零散散的坐上了人,都是一些武林名宿,也是这次英雄大会的评委。
高台的左边位置坐著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,面容儒雅,气度不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