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荫晃动之间,沈砚山从天而降,出现在两人面前,落地的时候还踉蹌了一下。
“祭酒!”
赵承安马上伸手搀扶。
沈砚山摆摆手,看到两人身上都没什么伤势,这才放鬆下来。
紧接著,他低头见到倒在血泊当中的离尘子。
“这是,魔修!?”
“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!”
陈蘅和赵承安你一言我一语,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。
沈砚山脸上露出自责的神色。
“哎,居然是承安你之前说过的那名刺客,这件事情是老夫疏忽了。”
“老夫没想到背后居然还有魔修的手段,更没想到这个魔修居然如此丧心病狂,胆敢在太学附近动手,还好你们没什么事情。”
赵承安马上安慰道:“这件事情不怪祭酒,毕竟已经时隔五年。”
说实话,连赵承安自己都快把这件事情给忘了,更別说沈砚山每天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有不少。
沈砚山轻轻抚了下自己的鬍鬚,“总而言之,你们两个没事儿就好。而且你们还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反杀,真是好样的。”
赵承安不敢居功,“这件事情多亏了陈蘅,否则的话我自己肯定不是对手。”
赵承安倒不是谦虚,两人交手的瞬间,自己就被拍飞出去,后面完全是陈蘅独自一人以雷霆之势將魔修制服。
而且,这个魔修应该是练气中期。
从刚才陈蘅爆发出来的气势来看,赵承安有些讶然,“陈同学,难道你已经突破到练气中期了?”
陈蘅脸上並没有多少骄傲的神色,只是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多亏了你提供的灵米,我是在半个月前才刚刚突破的。”
赵承安暗自咋舌。
他现在已经將《乙木朝阳经》修行到圆满,而且还改良了其中的几个符纹,算是將自己的天赋发挥到极致,但是和陈蘅这样的上品单灵根相比还是相差甚远。
虽然两个人一个是中等灵根,一个是上等灵根,但是在引灵碑的异象当中,资质可是整整差了三档。
陈蘅扭头看向沈砚山:“如果刚才不是赵同学吸引注意力,我想拿下他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。”
“而且这个人似乎很害怕赵同学,还提到什么所谓的道兵。”
赵承安心中一动,问道,“夫子,你知道什么是道兵吗?”
“可能是某种新的法器?”
沈砚山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,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。
毕竟七国地区实在是太偏僻了,来这里几乎是处於和外界与世隔绝的状態,和流放也相差不多。而自从道庭建立以来,修行界日新月异,对於最前沿的一些成果,沈砚山还真不太了解。
不过他很快意识到另一件事情,看向赵承安:“刚才陈蘅说那个魔修偷袭成功,为什么你现在看上去毫髮无伤?”
赵承安解释道:“学生修行了另一门术法,藤甲术,再加上提前有所防备,这才侥倖存活下来。”
说著,赵承安还演示了一下。
他手腕上的藤蔓迅速生长,覆盖全身,形成泛著金属光泽的贴身藤甲,然后被他重新收回。
“原来如此,不错,行走在外的確应该小心谨慎才对。”
但是沈砚山低头一看,注意到赵承安手中握著的竹骨剑草,又联想到另一件事,喃喃道,“不对啊,你修行的是草剑诀,怎么可能做到瞬发第二门术法?”
“你现在才练气三层而已。”
被沈砚山这么一说,陈蘅同样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奇怪,清澈的美眸带著好奇,落在赵承安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