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何超没理他,耸了耸肩,踢开一旁的石子:
“要不要去隔壁的镇子问问?”
“我已经问过了,不然我能找到这里?”
何超取出一张法符,待法符燃烧起来后,便將法符丟在了尸体上。
隨后,从法符上迸出的巨量火焰瞬间將尸体吞噬。
顷刻炼化!
黑烟扑面,恶臭扑鼻,丁震皱起眉头,退后几步。
“对方是个红衣女子,样貌普通。”
何超说出唯一打听到的线索。
丁震回忆起紫苑离宗前跟他玩骑马游戏时曾和他说过的话,说道:
“我记得她和说过,这次是要去龙口镇和她安插在影月宗的一个下线接头。”
他话一说完,何超阴惻惻的笑声传来:
“叫你来还是有点用处的,那就走吧,去龙口镇看看。”
说罢,何超转身向山下走去。
“为何要叫我去,我又不负责追凶。”丁震默默跟在后头。
“好歹你也和她睡过,就算不想著帮她报仇,那也总得知道她的仇家是谁吧。”
丁震轻哼一声,没有反驳。
走了一会,他突然看向何超,疑惑道:
“那你又为何如此积极地替她报仇?”
“你以为,就你跟她睡过?”
“......”
......
日落归鸟尽,蝉鸣夜未央。
烛光通明的香舍里,秦嵐徐徐睁眼,鬢角青丝隨烛火摇曳,婆娑著脸颊。
未锁的窗扉偶尔轻响:
啪嗒,啪嗒。
今晚的风儿甚是喧囂啊。
又一次大周天运转失败。
神通法每每运转到关键时刻,心境就会突然鬆动,以致无法走完一个完整的周天。
她轻轻呼气,望向桌上的明烛,眼中火苗雀跃。
一如她此刻的心境。
林晚枫明日就要出宗歷练了,根据之前的约定,今晚她应该去隔壁,找林晚枫再进行一次修痕復肌。
这本没有什么,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如何,要她脱去衣物裸露身体又如何,要她带上禁法镣銬任其摆布再如何,甚至,要与他肌肤接触有违世俗还如何。
比这更恶劣更毁名誉的处境她又不是没遇到过,若林晚枫敢心生杂念,纵使双手被缚她也能用其他方法为他斩草。
至少,她上次是这么想的。
但自那次之后,短短几日便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等到了约定的这一天,她不知为何,心中隱隱有些畏缩。
她发觉自己突然就害怕与林晚枫共处一室,害怕当他面裸露身体,害怕戴上那禁法镣銬,害怕与他肌肤接触。
再一想到昨日林晚枫那个隨手一扬的动作,秦嵐的心境就更加起伏。
是的,用屁股想也知道,今晚他一定会向她討要那一巴掌。
而且,大好机会就在眼前,一巴掌怎么够?
耳边似有声音迴响:
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
秦嵐揉了揉太阳穴,刚才好像发生了幻听。
她重新闭目,再次运转起神通法,开始了又一个大周天循环。
...只要熬过今夜。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心境平稳后,秦嵐也终於將那声音听清。
是物体敲击墙壁的声音。
秦嵐缓缓抬眼,眼瞼半张,漫无目的地注视著前方灯烛。
...今夜说什么也不会去他房间!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