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林晚枫第四次敲响了墙壁。
今晚是约定的时间,秦嵐却迟迟没来,等了一会,在准备第五次敲击墙壁时,房门被人叩响:
咚咚咚。
房门打开,秦嵐一身白衣劲装,腰悬长剑,发间轻系束带,径直佇立在走廊上。
月光落在她的身上,留下了一层淡薄的朦朧,仿如从月宫里走出的仙子。
“刚刚修炼结束,过来晚了。”
秦嵐如无事发生一般,说著编造的理由。
林晚枫一拍脑袋,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说道:
“对哦,今天要继续修復的,瞧我这记性,差点就忘记了。”
秦嵐抿了抿嘴,某人比她还会装。
见林晚枫让开了门,她也不客气,抬脚走进房间。
死寂轻放在桌,將握把伸出桌沿,朝向床榻。
等下脱衣时,若某人敢手不老实,她就先一个蹲身闪过那龙爪手,然后再一个侧翻来到桌边,接著死寂出鞘,斩断他的杂念。
秦嵐將应对之法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觉得万无一失。
嘴角不禁扬起得意的笑容。
只是,剑刚放下就立马被林晚枫拿起:
“我帮你掛好。”
说著,林晚枫跑到了房间的另一边,將死寂掛在了墙上。
秦嵐:“......”
秦嵐收回愤愤的目光,也不知道这林晚枫是不是故意为之。
不过即使如此,她也有其他办法。
昨日她已知晓二人的法身差距,就算双手戴著禁法镣銬,她也无惧。
倘若林晚枫敢心生歹念,她只需前踏一步躲过那龙爪手,然后旋身飞起一脚,便可將林晚枫踹上南墙,直接昏睡到次日清晨。
秦嵐再次將应对之法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觉得这次绝对万无一失。
嘴角不禁扬起得意的笑容。
正得意间,眼角余光扫过床榻,看见了两副禁法镣銬。
秦嵐:“......”
“左边那个是从圣女別院带过来的,我先前没找到,就跑去囚房拿了一个,结果刚才又让我找出来了。”林晚枫在一旁解释道。
秦嵐向林晚枫望去,见他笑得那么自然,似乎真的不是故意如此。
她撇开眸光,默默看著床上並排摆放著的两副禁法镣銬。
这可是两个禁法镣銬啊,手一个,脚一个,还想踢腿?
...再想想,应该还有別的解法...秦嵐低头皱眉沉思。
许久之后,她猛然抬头,心中骇然:
...只能,事后再找他清算了吗?
秦嵐心中决然,她缓缓前行,一步一声响,似是那异世界的刘三姐,奔赴刑场。
待走至床榻边,她单手搭在腰间,就要解开腰间束带。
房间內静得可怕,甚至连除了她自己以外的呼吸声都听不到。
秦嵐侧头,对身后藏匿气息的某人说道:
“你先出去。”
林晚枫嘟起嘴,不开心地离开了房间。
窸窸窣窣。
似有零碎声从门缝里传出。
看不到的心中永远在骚动。
门外的石阶上,林晚枫缓缓运转心诀,摒弃心中一茬又一茬生长的杂念。
......
“好了。”
再次推门进屋,林晚枫扭头望向床侧,只见秦嵐已经褪去外衣,身著红肚兜粉长裤,胸襟鼓胀得像塞了两颗木瓜。
即使如此,她面色也无半点羞意。
望著那静如止水的秋波,林晚枫突然心生好奇,到底是怎样的经歷,铸就了她这般强韧的心境。
夜深人寂,孤男寡女,褪去衣衫,等会还要手戴镣銬,肢体触碰。
皮厚如林晚枫这般都要时不时地稳一下心境,秦嵐一女子居然能做到面不改色的?
难不成和他一样,是个老司机?
林晚枫对秦嵐的过往產生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