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开始吧。”
林晚枫关上房门,走到床边,拿起了禁法镣銬。
秦嵐很配合的伸出双手,任由林晚枫將镣銬銬在手腕上。
也许是安静的氛围过於尷尬,也或许是心中的那份好奇,看著专心给镣銬上锁的林晚枫,秦嵐轻微昂首,出声问道:
“施展妙手回春阵诀为何一定要戴上禁法镣銬?”
...因为不能让你知道我在偷偷地採补...林晚枫手上不停,心中吐槽。
思虑片刻,他望著秦嵐那透彻的眼眸,笑著说道:
“我以为秦姐姐会更好奇,施展妙手回春阵诀为何一定要脱去衣物?”
林晚枫的眼睛很漂亮,脸也是。
秦嵐突然发现自己这辈子都没和一个男子这么近距离的交谈过,甚至是以一个接近裸身的状態。
一想到这,她发觉平稳的心境突然鬆动,心跳怦然加速,心虚的撇开了头。
她一时忘记了思考,顺著林晚枫的话就问了下去:
“那为何一定要脱去衣物?”
林晚枫嗤笑一声,玩笑道:
“其实,作为施术者我也要脱的,要不这次我也脱个?”
察觉到林晚枫这话是在赤裸裸的调戏,秦嵐立马怒目过来,只是脸上还残留著淡淡的红晕。
秦嵐读书不多,在十六岁前,她除了识字以外,剩下的时间都在学剑、练剑和杀人。
知道自己说不过林晚枫,她便不再开口,只是用眼神表达心中愤怒。
“哼。”见林晚枫已经把镣銬锁上,她將肺部空气重重哼出,转身便趴在了床上。
两颗木瓜受力变形,再次从两侧各挤出一小瓣来,甚是吸睛。
虽然又被秦嵐记帐了一笔,但好歹化解了公关危机,林晚枫討好道:
“宗主她有没有和秦姐姐说过,秦姐姐不板著一张脸的时候,其实也很漂亮,不比那天下美色十绝榜上的差。”
林晚枫取来笔墨,在秦嵐那光洁得不拔一罐便夜不能寐的背脊上点了一笔下去,然后並指催动心诀。
“无聊。”秦嵐似是不感兴趣,但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。
林晚枫立马添油加醋:
“而我觉得,秦姐姐如果能笑起来,至少比那第九名要好看,她的备註应该给秦姐姐才对。”
天下美色十绝榜第九名是瞿红叶,备註是:十六岁那年的惊鸿一瞥,顿感天地万物失了本色,未来可期。
听了林晚枫的话,秦嵐的心湖里盪起浅浅的涟漪。
被討厌的人夸讚美貌,那只会觉得噁心。
被不討厌的人夸讚美貌,那就会觉得开心。
林晚枫侧头看见秦嵐嘴角那淡淡的弧度,知道自己目前应该处於討厌和不討厌之间。
秦嵐確实开心,她本想来句『油嘴滑舌』,又一想还是算了,继续枕头垫下巴,望著那双纤细白净的手臂发呆。
法阵成型后,林晚枫將双手按在秦嵐的腰肢上,开始了今日的吸汁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
心中默数六百下之后,林晚枫停下吸汁极乐赋的运转,开口说道:
“昨日秦姐姐比试输了,还欠我一巴掌,可还记得?”
秦嵐听后心中一紧,轻声应道:
“记得。”
“那我今晚便向秦姐姐討要回来,可好?”
该来的还是要来了。
虽然秦嵐心中早有准备,但真当林晚枫说出口的时候,心头还是不免產生一丝慌乱。
...落井下石...乘人之危...卑鄙无耻...
没读过几年书的秦嵐,在心中把自己能想到的词汇通通温故了一遍。
然后得出了一个新词汇:
...偽君子。
“隨便。”
说罢,她眼睛一闭,將头埋入枕头,绷紧了翘臀。
林晚枫自己也没意识到,他这一下子就把秦嵐刚对他积累的好感瞬间清零。
但他可不管,打白无霜的脸蛋哪有打秦嵐的臀瓣爽。
墙上的烛影缓起快落,屋外的夜空月明星稀。
啪——
今夜做梦都会笑。
(ps:下一章开始出宗打架了,战斗爽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