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我为什么一定要问啊?”刘成疑惑地问道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说想知道咱们院子里发生的大事吗!!”阎埠贵现在是气急败坏了,手一直指著刘成。
“啊?是啊,我是想知道啊~”刘成一脸老实地回答。
“你既然想知道,怎么就是不肯问我?”阎埠贵五官扭曲,肺都快要气炸了。
“啊?为什么一定要我问,您才肯说?”刘成现在也被阎埠贵给整不会了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这是跟长辈说话的基本礼貌!呼~呼~”阎埠贵大口大口喘著粗气,身子都有些站不稳了。
“对啊,所以我老老实实地站在这儿等著您说呢~”刘成觉得自己还是挺有礼貌的。
“你……你都不问,我说个屁啊!”阎埠贵气得都爆粗口了。
“可是,一开始,是您拦著我要说的啊~”刘成一脸疑惑的看著阎埠贵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踏马……”阎埠贵呼吸一阵急促,眼睛翻白,身子一歪,眼看就要往地上倒去。
刘成见状赶紧上前一把扶住阎埠贵。
“阎老师?阎老师?你怎么样了?你要不要紧?”刘成感受著阎埠贵那颤动的身子,感觉事情有点大了。
他一边摇晃著阎埠贵的身体,一边不轻不重地在阎埠贵脸上扇著巴掌。
不对!这怎么能说是在扇巴掌呢?刘成这明明是在做好事,是在帮助阎埠贵,是在唤醒他的神志!
或许是刘成这边的动静有些大,不少周围的街坊邻居纷纷被吸引过来了。
三三两两围在一起,交头接耳,伸著脖子往前凑。
“咋了咋了?阎老师这是咋了?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?”一个比刘成先一步进院子的老太太问道。
“咋回事啊?我刚才听著这边声音有点大,好像就是阎老师的声音?”
“阎老师这脸色瞅著有些不太对啊,是不是气著了?”另一位邻居看了眼阎埠贵说道。
“成子,你是最先到这里的,阎老师这是咋了?”
“嗨,我也不知道啊~”刘成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“这不,我才刚从乡下回来,就被阎老师给拦在了门口,就说了几句话,他就这样了。”
“嚯,我说成子!该不会是你小子把阎老师给气著了吧?”这时,一位邻居一口猜中了真相。
“嗨,哪能啊?我可是一直很有礼貌地回答阎老师的问题呢~”刘成开口解释道。
他觉得这邻居说话有点难听,自己可一直都是很有礼貌的。
“哎?老阎!老阎你这是咋了?”忽的,身后传来一道焦急的叫喊声。
一道慌乱的身影拨开人群挤了进来,一把接过刘成扶著的阎埠贵。
她一边扶著阎埠贵,一边朝著眾人问道:“各位街坊,咱们家老阎这是怎么了?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?”
“嗐,阎大妈,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~”
“是啊,我们看到的时候,阎老师就已经这样了~”
“阎家的,我瞅著阎老师这样子,好像是被气著了,缓一缓就好了。”一位年纪比较大的街坊开口安慰道。
“解成,阎解成!你上哪儿疯去了?快来帮我把你爹给抬屋里去!”阎大妈朝著院子里吼了一声。
“哎!娘,我在这儿呢!”阎解成的声音从院子里响起。
脚步匆匆,一个个头比刘成矮上一些的年轻后生扒开人群挤了进来。
只是这小伙子瘦得跟麻杆似的,一看就没什么力气。
“大伙都搭把手,咱们一起把阎老师抬进去先……”
“对!大伙一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