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锣鼓巷。
巷子里人来人往。
刘成背著一个大包袱匆匆穿过人群,朝著四合院赶去。
“今天街上的人好像有点多啊?”刘成摸著后脑勺,有点疑惑。
直到他快到四合院,老远就看到阎埠贵在院子大门口转悠,才猛地一拍脑袋,反应过来。
“今天是礼拜天啊!这一放暑假,搞得连什么时候是休息日都忘记了。”
刘成背著大包袱径直朝著四合院走去。但还没跨进大门,就被阎埠贵给拦住了。
“哎哎哎,刘成你从乡下回来了?”阎埠贵嘴上打著招呼,眼睛却往刘成背后的包袱瞄。
“嗯。”刘成点了点头,没有说其他的话。
他倒要看看,阎埠贵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
按理说,两人虽然明面上还没撕破脸皮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这在大门口主动搭话,就有点意思了。
“你这……你不知道,咱们院子里发生大事儿了,连公安同志都找上门了!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一边继续说著,一边探著身子往刘成这边凑。
不,准確的说,是朝刘成的包袱凑!
“嗯。”刘成依旧是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这番沉默寡言,倒是把阎埠贵给整麻了。刘成都不接话,他还怎么算计?
“刘成你这是怎么了?你怎么不说话?”阎埠贵在边上抓耳挠腮的,整个人都稳不住了。
“啊?我没事啊~”刘成的回答还是很简短。
“没事?我在跟你说话啊!你没听见吗?”阎埠贵脸色有些泛红了。
“啊?听见了~”刘成认真地回答道。
这下,阎埠贵连大包袱都顾不上了:“你既然能听见我说话,怎么不给我回话?”
“啊?我回了啊~”刘成那叫一个有问必答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阎埠贵顿时指著刘成说不出话来。
刘成就这么看著他,看他那憋的难受的样子,心里乐开了花儿。
这样的阎埠贵,好像还挺好玩儿的?
“呼~”
“呼呼~”
阎埠贵用力做了好几次深呼吸,才把情绪给稳定下来。
“你……刘成你知不知道,咱们院出大事了!”阎埠贵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刘成,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。
“啊?我不知道啊~”刘成面无表情地回答道。
“然后呢?”阎埠贵这回更是抓瞎了。
“啊?什么然后~”刘成回答还是那么实诚。
“啊!!我!说!你想不想知道咱们院子里到底出了什么大事!”阎埠贵脸色涨得通红,声音越来越大了。
“啊?我想知道啊~”刘成一脸严肃地回答道。
“你……你既然想知道,怎么不问我?”阎埠贵彻底红温了。
“啊?我在等著您说呢~”刘成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“你!你!你不问,我怎么说啊?”阎埠贵这下连文人风骨都顾不上了,说话都是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