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终装配只由核心授权人员和红后共同控制。”
叶枫点了点头。
“照做。”
薇拉问:
“两发现成黑冕继续封存?”
“继续封。”叶枫说,“那是底线,不是拿来嚇人的烟花。”
他说到这里,嘴角忽然动了一下。
“不过,当美国人说我们有大量大规模杀伤性武器。”
“那我们最好真的有。”
“不然哪天他们想打我们,我们就跟墨西哥的洗衣粉一样。”
主控区里安静了一瞬。
谢盖尔最先笑出声。
他笑得很低,带著一点粗糲的味道。
“这话难听。”
“但很对。”
叶枫看向威斯克。
“核武工程组,今天组起来。”
“不需要快得像放电影。”
“但每一步都要稳。”
“我不想有任何一个外人知道我们真正做到哪一步。”
威斯克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红后隨即把几组人员名单推出来。
不是所有核物理、材料、推进、导航专家都能进入黑冕组。
有些人能力够。
忠诚不够。
有些人履歷乾净。
家庭关係太复杂。
还有些人技术不错,可红后在行为数据里標了黄色。
最终进入第一批名单的,只有十九个人。
他们不会知道自己在造什么。
他们只会知道,自己负责的是一个最高权限的战略级项目模块。
如果有人多问。
他会被换掉。
如果有人伸手。
他会被处理。
保护伞內部刚刚清过一轮间谍。
没人会在这个时候装傻。
另一边,亨利、索伊和简·史密斯已经把壳脊猎杀者的外壳样本摆上了新实验台。
那块外壳被切成巴掌大小。
边缘像黑色陶瓷。
可显微层级下,它又不是单纯的硬质壳。
里面有一层活性支撑网。
索伊盯著数据,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死亡骑士能打穿。”
“尘埃之光能破坏里面的因子支撑。”
“炎魔能靠爆裂高温撕外层。”
“但这些都还不够省。”
亨利脾气一向不好。
他直接把烟叼在嘴边,没点。
“我想要一种更直接的东西。”
“士兵不需要知道怪物哪里弱。”
“他只要瞄准,扣扳机,目標就该倒。”
简·史密斯把一份弹药结构草图往前推了一点。
“那就別只想著枪。”
“想想链炮。”
“想想车载。”
“想想空中平台。”
亨利看了她一眼,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你比那帮只会做报告的傢伙顺眼多了。”
索伊没有理他们斗嘴。
她只是把变异体外壳和太阳阶梯花因子反应数据传给红后。
“告诉威斯克。”
“如果欧洲继续扩散,变异体数量会比霓虹更多。”
“气候、化工、人口密度、医疗废弃物,都会让它们进化出不一样的壳。”
“我们得提前准备。”
与此同时,马库斯和阿什福德那边也没有停。
太阳阶梯花温室里,新的改良批次已经分成了二十七组。
每一组光照、湿度、矿物配比、低温休眠时间都不同。
马库斯站在隔离玻璃前,看著那些安静生长的花。
“霓虹把它变成灾难。”
“西班牙正在替他们付第二笔帐。”
阿什福德淡淡道:
“我们要做的,是把灾难变成工具。”
“血清还不够。”
“强化也不够。”
“太阳阶梯花真正的价值,还没被挖出来。”
马库斯点头。
“下一批適配实验,扩大到核心护卫预备名单。”
阿什福德皱了皱眉。
“boss会同意?”
“他会。”马库斯说,“现在世界变成这样,他身边那些人,不可能一直靠普通身体站在他前面。”
核心护卫强化计划很快被红后推到叶枫面前。
爱丽丝、卡洛斯、欧坎普、艾达王这些已经完成强化的人,被单独列为第一梯队样本。
第二梯队,则是黑州核心安保、飞行员、外勤情报员、特殊救援队和部分长期跟隨叶枫的人员。
每个人都要做基因適配。
心理评估。
长期监控。
以及失败预案。
叶枫看完,没有立刻签。
他沉默了几秒,才问:
“失败率呢?”
红后回答:
“基於目前数据,筛选后失败率可压至可接受范围。”
“但无法归零。”
叶枫看著名单上的名字。
有些人已经跟了他很久。
有些人从旧金山那边一路走到现在。
有些人甚至还不知道,自己可能要面对什么。
他最终把名单往前推了一点。
“先做自愿。”
“不要强制。”
“告诉他们风险。”
“也告诉他们,如果成功,他们以后能站的位置会不一样。”
薇拉看了他一眼。
没有多说什么。
她知道,叶枫不是突然心软。
只是核心团队和普通员工不一样。
普通人可以用制度压。
真正要站在他身边的人,最好是自己走上来。
凌晨三点。
黑州地下军工区的第一批黑冕模块进入封闭生產线。
没有欢呼。
没有仪式。
只有红色权限灯一盏一盏亮起。
隔著厚厚的防护玻璃,第一块黑色金属坯被送进封闭腔室。
红后在主屏上同时展示两幅画面。
左侧,是欧洲地图。
西班牙红区继续扩大。
法国边境枪声未停。
德国、英国、义大利、波兰,一个接一个开始封锁自己的关键通道。
右侧,是黑州。
卫星补网倒计时。
蓝冕海线模擬。
核武模块生產。
太阳阶梯花新批次。
新武器实验排期。
核心护卫强化名单。
叶枫站在两幅画面中间。
欧洲在烧。
黑州在造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。
“世界越乱。”
“我们的刀,就越不能钝。”
话音落下,地下军工区深处,第一道封闭闸门缓缓合上。
黑冕项目,正式进入生產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