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田的肩膀动了动,帽檐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。
柳睁开眼睛,茶色的瞳孔里映著望月凌的身影,笔尖在笔记本內“望月凌”专属页上快速划过,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【望月凌,单人舌战多校代表,胜率100%。语言攻击力sss级,毒舌程度sss级。语言攻击力比合宿时提升了15%。】
他写完,合上笔记本,对著真田微微点头。
“凌的嘴依旧那么毒。”
真田闷声说了一句,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慨。
“太鬆懈了。”
虽然合宿那一周已经见识过望月凌的嘴有多毒,但亲眼看到他一个人把十几所学校的代表骂得抬不起头,还是忍不住有些感慨。
该说不愧是望月凌吗。
两人並肩往立海大的座位走去。
一路上,其他学校的代表都下意识地给他们让路。
眼神里带著明显的敬畏。
毕竟是连续两年称霸全国的王者之师。
气场不是盖的。
望月凌刚坐下,就感觉到了门口的视线。
他转过头,刚好看到真田和柳,立刻笑著冲他们挥了挥手。碧蓝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,和刚才那个毒舌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真田的肩膀动了动,微微頷首。
柳则朝他点了点头,然后翻开笔记本,继续记录著什么。
——
青学坐在第七排。
手冢坐得笔直,看著望月凌的背影,棕褐色的眼眸里闪过几分凝重。刚才望月凌说的那些话,虽然刻薄,却句句在理。
大石皱著眉头,小声对旁边的手冢说。
“手冢,虽然早就知道望月凌的口才好。但没想到他能一个人把那么多学校都说得哑口无言。”
手冢微微点头,没有说话。
“不过他说的也对。”大石嘆了口气,“冰帝確实是老牌强校,我们这次如果碰上他们,肯定是一场硬仗。”
山吹中学的千石看得目瞪口呆,张著嘴巴,半天合不拢。
“我的天……太厉害了吧!”
他拍了拍南健太郎的胳膊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建太郎。原来传闻是真的。他真的能一个人骂贏一群人。”他拍了拍胸口,一脸庆幸,“lucky!还好我刚才没乱说话,不然肯定被骂得很惨。”
南健太郎点了点头,一脸后怕。
“是啊,他看起来温温柔柔的,没想到这么厉害。幸好我们没惹他。不然现在被骂的就是我们了。”
千石摸了摸左耳的耳钉,一脸认真,“冰帝有这样厉害的教练,这下关东大赛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六角中学的葵剑太郎扒著椅背,瞪大了眼睛看完全程,摸了摸脑袋,小声感嘆。
“哇,好可怕!”
“我听说他三秒就能把人骂哭。刚才那个秋山三中的,脸都白了。”
“幸好老爹不是这样的!不然我肯定每天都被骂哭!”
天根坐在他旁边,面无表情地分析。
“如果教练是他,我们每天训练前要先练抗骂能力……噗嗤……骂人网球。”
葵剑太郎赶紧拍了他一下,示意他別说话。
“天根前辈,小声点!別讲冷笑话了!小心被他听到!”
城成湘南的若人弘心惊胆战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反戴的棒球帽,心有余悸地对梶本吐了吐舌头,语气里满是后怕,“幸好你刚才拉住我了。要是我刚才也加入了,说不定现在也在被他骂的队伍里。”
他打了个寒颤,“那场面,想想都可怕。那张嘴简直比刀子还厉害。”
梶本点了点头,紫色眼眸里的探究,又深了几分,平静地给出自己的真理,“华村教练说过,衝动是魔鬼。”
若人弘撇撇嘴,没有反驳。他看著望月凌的背影,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。
不动峰的队伍里,橘双手抱在胸前,眼神深邃地看著前排。神尾看著前面的望月凌,皱著眉头,嘴里小声嘟囔著。
“切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不就是会说吗。”
“部长,他刚才说得也太过分了吧。”
橘看了他一眼,摇摇头,“他说的是事实。实力不够,就只能被人说。”
神尾抿了抿嘴,没再说话,只是拳头攥得更紧了。
橘坐在他旁边,神色依旧沉稳,只是手指轻轻敲了敲膝盖,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。
这个望月凌,比他想像中还要难对付。冰帝有这样的教练,这次关东大赛,怕是不好打了。
——
“喂,餵。听得见吗?”
刺耳的电流声传遍礼堂,所有人都抬起头,看向主席台。
那几个被懟得说不出话的男生,看到抽籤开始了,又觉得实在是丟了面子,恶狠狠地瞪瞭望月凌的后脑勺一眼,灰溜溜地坐了下来,再也没说话。
礼堂里的其他人,也都赶紧转过头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但他们看望月凌的眼神里,已经多了一丝敬畏和恐惧。
这个人,比传闻中还要可怕。
以后绝对不能惹冰帝的人,尤其是这个叫望月凌的代教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