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人手里拎著酒瓶,边打牌边灌,满屋酒气混著笑骂。
“真羡慕老板!一把年纪,照样拿下嫩模!”
“你要是有他一半身家,你也天天搂姑娘!”
“羡慕顶什么用?我这辈子都够不著那门槛!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跟著老板真不亏——工资高不说,还能白住五星套房!凭我自己那点薪水,想都不敢想!”
这话一出口,其余三人齐齐点头。
给叶力德当保鏢,轻鬆、体面、油水足。
他夜夜笙歌,住顶级酒店,他们也跟著沾光,享受全套礼遇。
这种差事,打著灯笼都难找!
“这模特腰细腿长,胸是真傲人……嘖嘖嘖……”
“还行吧!但真论漂亮,她连老板歷任女友前十都排不进!”
“这话在理!你们怕是没听说——南洋选美冠军,人家一眼相中,当晚就带走了……”
话题又绕回女人身上,四人咧嘴直笑,眼神愈发露骨。
咚咚咚……
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四人齐齐一怔,隨即一人皱眉起身,粗声吼道:“谁?”
“您好,先生!叶先生刚才来电订了夜宵,我们给您送来了!”
门外声音恭敬,不卑不亢。
一听是老板安排的,几人顿时眉开眼笑。
“老板太仗义了!自己快活还不忘我们!”
“够兄弟!”
“正缺下酒菜呢,快开门——”
七嘴八舌,热热闹闹。
门被推开。
开门的保鏢刚张嘴想问“夜宵送来了?”,太阳穴上已贴上一截硬邦邦、泛著金属冷光的东西。
不是枪口,还能是什么?
他浑身一僵,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发颤:“別……別开枪!”
一个壮汉堵在门口,手里的枪稳稳抵著他额头,食指扣在扳机圈里,纹丝不动;
另一只手慢慢抬起,食指竖在唇边——嘘。
保鏢立刻咬紧牙关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七八条黑影鱼贯而入,个个手里攥著枪。
屋內三名保鏢还没来得及摸向腰间,枪口已齐刷刷顶住他们眉心。
三人当场僵住,手缓缓举过头顶,脸色煞白,嘴唇直抖,像被抽了骨头似的佝僂著背。
房门“咔噠”一声合拢。
他们的配枪被利落地收走,卸下弹匣,扔进黑色帆布袋。
“我们没招谁惹谁啊!用得著这样?”
其中一人嗓音打飘,又懵又冤,活像刚被掀了牌桌的赌徒。
正打著麻將、喝著洋酒,后脑勺突然被冰刃顶住——谁还笑得出来?
可没人接话。
几人被迅速拖到墙角,胶带封嘴,麻袋套头,再塞进衣柜深处。
“驹哥!外面清乾净了!”
一人掏出手机拨號,压低声音匯报。
听筒里传来一句乾脆的指令:“全带走。不留痕跡。”
“收到。”
掛断后,他朝同伴扬了扬下巴:“走人。”
……
总统套房,主臥。
战事已歇。
叶力德半倚在床头,指尖夹著一支烟,青灰裊裊,神情鬆弛。
模特蜷在他胸前,髮丝散乱,嗓音软得能滴出水:“叶先生,人家现在全是你的了……你帮帮我嘛,我想当大明星!”
正是余温未散、耳鬢廝磨的当口,提要求最易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