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。
国x总部。
荣洪森和刘总指並排站在电话机旁,屏息等著。
铃声一响,刘总指伸手抓起听筒,语速飞快:“收到了吗?”
“十辆?梯八零?”
“你再確认一遍——真没弄岔?”
听筒那头传来肯定答覆,刘总指胸口一热,手心发潮,声音都绷紧了:“立刻让边防部队接手,全程武装护送,直送燕京!路上掉一根履带,我拿你是问!”
电话掛断,荣洪森刚张嘴:“怎么样?东西到了?到底……”
刘总指一把攥住他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:“到了!真到了!”
“香江那位爱国商人是谁?我得亲自登门道谢,代表整个陆军谢他!”
“十辆梯八零啊!老大哥自用、死活不卖的第三代主战坦克!有了它们,我们的科研能往前蹦十年!”
他眼眶微红,呼吸急促——高精尖技术向来被捂得严实,图纸不给、样品不放、连照片都难见一张。
现在十辆实车摆在眼前,等於把钥匙塞进了科研人员手里。
这哪是送装备?
这是送火种!
荣洪森张著嘴,半天没合上。
刘总指顾不上多说,转身就喊秘书:“备车!马上去中海!”
不多时,两人已站在老者办公室门口。
老者见他们一块进来,略一挑眉,顺手从烟盒里抽出两支烟,递过去:“稀罕事,俩人一道上门?”
自己先点上一支,眯著眼吐出一口烟,笑吟吟望过来。
熟人都清楚,这位在私下从不端架子,说话带荤不带刺,爱讲冷笑话,抽屉里常年备著几包糖,专哄年轻参谋。
“天大的事!”
“刚接下十辆梯八零——老大哥自家压箱底、连盟友都不肯鬆口的主战坦克!”
也难怪他失態。
炎国虽已打开国门,但西方卡脖子,老大哥也防著掖著。
民用设备都要层层审批,更別说军用核心装备——那是碰都不能碰的红线。
梯八零是什么?
全球仅北极熊和美利卡能稳稳驾驭的第三代陆战王牌。
欧洲几个所谓军事强国,主力还卡在200半代;
而炎国呢?
二代坦克刚列装不久,差距不是一代,是断层。
战场上,差一代,就是靶子和猎手的区別。
“什么?”
老者猛地坐直,菸灰簌簌落在裤子上也不管,目光灼灼:“谁送的?怎么送来的?”
刘总指侧身,朝荣洪森扬了扬下巴:“洪森,你来讲。”
老者视线扫来,荣洪森深吸一口气,开口时嗓音还有点发颤:“香江纪枫,纪先生送的。”
来前他反覆掂量过——十辆梯八零不是十箱罐头,必须刨根问底。
他拨通纪枫电话,对方只笑:“考察团北上在即,头回回家,总得带点见面礼。”
“正好在老大哥那边开银行、谈生意,顺手订了十辆梯八零,权当『回乡贺仪』。”
荣洪森讲完,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裤缝——心里却在嘀咕:这人怕不是把“顺手”俩字刻进骨子里了。
第一次见面,甩出两亿美刀;
这次回家,拎著十辆坦克当伴手礼。
一次比一次狠,一次比一次让人哑口无言。
这哪是送礼,简直是甩脸打人!
十台t-80当见面礼。
还说是“顺手搞来的”……
照你这么轻描淡写,我也去顺手拎十台回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