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缓缓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就是你上回在香江见过的那位纪先生?”
“对!”
荣洪森忙不迭点头,“他亲口答应,明年捐两个亿美金,支援国內建设!”
老者頷首,“听说那纪枫才二十出头,就坐稳了香江首富的位置,身家破百亿?”
“一点不假!他是真有脑子的生意人!香江街头巷尾都喊他『財术天王』,金融圈里没几个敢跟他掰手腕的!”
荣洪森语气篤定。
“有意思!”
老者嘴角微扬,隨即目光一暖,“回家——这话,说得真敞亮!”
……
纪枫压根不知道,自己已被一位重量级人物悄然记下。
送礼也好,捐款也罢,表面看確有盘算——想让內地更重视他这个香江新势力。
但骨子里,他图的从来不是交换什么回报。
他是生在红旗下、长在春风里的穿越者,爱国这事,从没掺过水。
他不是李黄瓜那种投机客,更不是香江那些根子都漂白了的“香蕉人”。
此刻,他正由契科夫陪同,走进北极熊总舰队司令奇奇科夫斯基的办公室。
那人面相硬朗,眼窝深、眉骨高,一双黑瞳透著股生猛劲——远东寒地养出来的人,血脉里说不定混著突厥或炎国的底子。
说话带风,做事带刺,连握手都像隨时要掰腕子。
“纪!你好!”
“我是奇奇科夫斯基!”
两人掌心相握,纪枫朝黄峰略一示意。
“一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”
礼盒掀开——
一支纯银打造的手枪静静躺在丝绒衬里上。
比不上给契科夫备的那份贵重,却恰恰戳中奇奇科夫斯基的痒处。
他眼睛当场亮了,一把抓起端详,指腹摩挲枪身纹路,笑得露出后槽牙:“谢了,纪!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奇奇科夫斯基的兄弟!”
契科夫在一旁默默看著,眼神变了。
心里那桿秤,又往纪枫那边重重压了一头。
投其所好,哪是碰巧?
奇奇科夫斯基这辈子最爱三样东西:刀、枪、老式军械。
尤其迷恋各类手枪,书房里光模型就摆满两面墙。
这支银枪虽不能击发,可雕工细密、分量压手、枪管弧线都按著他早年用过的老型號復刻——分明是下了死功夫的。
这就嚇人了。
人在香江,竟能把北极熊高层的癖好摸得清楚?
要么背后有张铺到克里姆林宫角落的情报网,要么……根本早有人替他把路扫乾净了。
得罪这种人?
怕是尸首都凉透了,自己还不知道哪句话惹的祸。
必须绑紧——不是拉拢,是认亲。
契科夫心底铁了盘算。
世人怕强敌,可没人能拒绝一个既够强、又肯並肩的自己人。
要是纪枫听见这番脑內独白,准会笑著竖起大拇指:你这脑洞,真他娘是个鬼才!
奇奇科夫斯基收了礼,態度立马热络三分。
“纪,契科夫將军把你的事全跟我说了!”
“要军舰?没问题!”
“我们退役的船多的是——稍加整备就能出海。打美利卡?够呛。剿海盗?绰绰有余!”
他转身拉开办公桌最底层抽屉,哗啦一声抽出一沓文件:“战列舰三艘,刚退伍;护卫舰八艘——六艘五个月前下的令,另两艘,上个月才摘的舷號!”
“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