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,两人目光相接。
閆璐脸上那层常年不化的寒霜,竟微微裂开一道细缝。
转瞬即逝,却確凿无疑。
她没料到,这位传说中的香江首富,竟如此年轻。
关於纪枫,她知道的其实有限:香江首富、金融奇才、“財术天王”,入局即胜,从未失手。
战绩惊人——吃下查打银行;单枪匹马,击溃称霸香江数十年的英资势力;
亲手將十大英姿,送进了博物馆。
纪枫的个人底细,她全无了解。年龄几何?
长相如何?
一概不清楚。
此刻亲眼见到本人,心头猛地一震。
竟这般年轻!
瞧著和自己差不多年岁。
再一想他过往那些事——孤身入局、稳扎稳打、步步为营——閆璐头一回觉得,自己可能遇上了一个“同道中人”。
那种“本就是一路人”的直觉,悄然浮了上来。
心里对纪枫,不自觉就添了几分亲近。
寒暄过后,閆璐直接落座在纪枫办公桌前,开门见山:“我和別人不一样!我的条件,刚好够得上你的要求!”
“但你得给我一个理由——为什么我要替你做事!”
纪枫眉梢微扬。
有意思。
“为我做事,还需要理由?”
他轻笑一下,语气沉稳而篤定:“我需要人担起这份活,而你,正合適。这就够了。”
强势!
篤定!
这是閆璐当场生出的第一反应。
话音刚落,她心里便有了答案:没错,他们真是同一类人。
“你贏了。”
她目光定定落在纪枫脸上,隨即起身,乾脆利落:“现在,带我去熟悉工作。”
“黄峰在外面等你。你接的,就是他的位置。”
纪枫略一頷首,目光扫过閆璐——
人漂亮;
脑子快;
动作利索;
助理秘书该有的,她全有;
连助理秘书之外该有的,她也有。
齙牙驹最近走路都带风。
甩开贺鸿森,没挨报復;
攀上纪枫,路子越走越宽。
按纪枫的意思,他拉起了自己的建筑公司,专接新纪元集团在豪江的地產项目。
这些单子,油水厚得很。
搁在贺鸿森手下时,这类项目压根轮不到他碰。
贺鸿森在豪江盘根错节,地產是重中之重,可肥肉全攥在自家人手里——姨太太、儿子、女儿,一人一块,咬得死死的。
钱不出门,利不外流。
他齙牙驹?
想养社团,只能自己另寻门路;
偶尔捞点贺家甩出来的边角料,比如停车场管理、夜市摊位协调之类,不上檯面,赚得也少。
可跟了纪枫之后呢?
实打实的关照,敞亮、大方、不藏掖——远不是贺家那套能比的。
他这颗心,早八百年就偏过去了。
昨夜接到纪枫电话,他二话不说,连夜飞抵香江,与纪枫、新城社团老大阿乐三方碰头,谈赌船招客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