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堂號,门票一百万港幣;人间號,十万港幣!”
“票一登船就能兑成筹码,吃喝玩乐,全靠它!”
“纪先生、叶赌王拍了板——凡是我们拉来的客人,利润分成一分不少!”
“每位客人名下消费,都会记进册子,清清楚楚。船上所有赚头,我们拿四成!”
“你拉来的人,船上总共赚了一千万,你分四百万;赚了一个亿,你就拿四千万!”
“能赚多少,全看你拉来多少人、拉来什么人、他们肯花多少钱!”
这话一出口,满屋子社团话事人、龙头老大,眼珠子都像烧红了的炭。
社团靠什么吃饭?
无非是赌档、窑子、白粉这几样……
辛辛苦苦熬几年,未必攒下几栋楼,还要时时提防枪子儿和牢饭。
更別提还得跟其他赌船抢食,拼得头破血流。
可这次不一样——
你只管找人。
香江不够?
那就往南洋跑;
窝国不行?
新罗照样去;
再远点,欧罗巴的客人,只要你请得动,船就认帐!
风险小得几乎可以忽略。
压根没几个对手跟你抢生意。
钱来得顺,命还保得住。
天大的好事!
接著,阿乐示意手下端上一叠烫金票券。
“这是天堂號的內部邀约票,不收钱,凭这张纸就能上船!”
“纪先生、叶赌王给了机会,能捞多少,全看各位本事!”
“下周登船前,把名单交到我跟驹哥手上;船靠岸三天內,分红一分不拖,直接到帐!”
阿乐话音落地,眾人齐齐点头。
送上门的买卖,傻子才往外推!
一个个热血上头,纷纷举杯,朝阿乐、齙牙驹敬酒。
之后那一周里。
天堂號与人间號的船票,悄然在香江、豪江的富豪圈、商界精英中传开。
不止於此……
新罗的財阀家宴上、窝国政商家族的茶会上、南洋几国华商大佬的密谈中,都开始有人低声问:“听说了吗?那两艘船……真有那么神?”
风声自然也吹进了贺鸿森耳朵里。
自打叶瀚那边赌船装修完毕、准备启航起,贺鸿森就布下了眼线,盯得死死的。
没办法——
他对叶瀚,是真的忌惮。
当年赌船这行当,就是叶瀚一手带起来的,连奥娱都被搅得风声鹤唳;
后来贺鸿森硬著头皮跟进,结果被叶瀚设局套住,赔得裤衩都不剩。
如今叶瀚捲土重来,他怎敢松半口气?
“这次玩法全换了!”
“探来的消息说,船上不光有赌厅,还有舞池、影院、私人spa,连陪侍的姑娘都是按国籍、语言、特长挑的,吃喝玩乐一条龙!”
“最要命的是——叶瀚和纪枫,竟把四成净利,白送给各路社团,换他们帮著拉客!”
“只要是你拉上船的客人,他们在船上花的每一分钱,你都能分走四成!”
“眼下香江的帮会,连齙牙驹都跟打了兴奋剂似的抢客!”
“我们刚收到的消息——单是齙牙驹在豪江这一头,就拉来了上百號人买一百万一张的船票,十万块一张的也卖出去近三百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