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艘船还没离岸,光他一人手里的票款,就收进了一亿三千万港幣!”
兰琼英话音刚落,贺鸿森脸当场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肯掏一百万买张入场券的人,上船后绝不会只花一百万。
肯掏十万块进场的,也不会只在船上输贏十万。
按最保守估算,人均消费至少是门票价的五倍。
光齙牙驹拉来的这批客人,就能给赌船带来六亿五千万的流水。
扣掉四成佣金,净入帐也有三亿九千万。
再算上其他社团的份额,一趟出海,二十亿港幣打底。
这钱本该流进他的口袋!
若没叶瀚横插一脚,这些人最后落脚的只会是他名下的赌船、他旗下的赌厅。
叶瀚不是做生意,是直接从他帐上划走真金白银。
贺鸿森不铁青才怪!
“马上联络南洋那边的人——只要把这两条船在公海上截住,我立刻付一个亿!”
“船上的人怎么要赎金,他们自己定,我一分不沾!”
贺鸿森嗓音压得极低,眼神却像淬了冰。
“抢我的钱?我看你们怎么圆场!”
周五夜里。
两艘游轮静静泊在码头。
阿瑞斯公司的安保队员守在岸边,配合叶成的手下验票、控流。
客人排著队,秩序井然,依次登船。
天堂號。
顶层船长室。
叶成穿著笔挺的船长制服,眼睛发亮,一把攥住纪枫胳膊:“八亿!”
“光船票就净收八亿!还没刨掉分给各帮会的提成!”
“真发了!”
他声音发颤,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。
这次赌船全由他牵头操盘,成败繫於一身。
船都还没动,帐上已躺下八个亿——他怎么可能不热血上头?
叶瀚身家不到六十亿,而他叶成全部身家加起来,也就三个亿出头。
八个亿,是实打实翻了两倍多的硬货。
对叶瀚而言,这笔钱同样够分量。
更別说这才刚刚起步——返航时的总收益,保守估计二十亿起跳。
相比之下,纪枫只是轻轻点头,神色如常。
八亿?
对他而言不过帐面一个数字。几十亿进出,他也早过了心跳加速的年纪。
如今的纪枫,早不是当年为几千万焦头烂额接管家业的那个年轻人。
但他確实有点意外。
第一趟就爆满,不在他原计划里。
新项目哪有开局即巔峰的道理?
他早做好冷清收场的准备——不亏就是贏。
虽託了帮会去推,心里也没抱太大指望。
可没想到,各路人马真跟疯了一样拼命吆喝,还硬生生把南洋、窝国、新罗的阔佬都请了过来。
纪枫低头笑了笑:还真是——有钱,鬼都肯替你抬轿子。
钱到位,混江湖的也能变金牌销售。
见他一脸淡然,叶成嘴角一抽,心里嘀咕:狗大户,钱堆里泡大的,当然不当回事!
嘴上却还是认真道:“老爷子亲口说的,往后所有赌船生意,全交给我管;以后但凡新摊子,也都归我。”
“等他把赌牌的事敲定,就彻底退下来养老。”
“这次你也出了大力,豪江这块我不插手——你肯定自己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