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王!你不懂——没火药味的海,是死海!”
吉米尔摇著头,刚要再拧瓶盖——
叮铃铃!!!
刺耳警报撕裂了酒气。
头顶红灯疯闪,像泼了一盆血。
王大勇眉峰一沉,抄起电话。
“东南三十海里,发现目標。”
“十三艘快艇,两具火箭筒,其余全是轻装。”
“確认身份:海盗。”
王大勇深吸一口气——是福不是祸,是祸也躲不掉。
对方既然来了,那就只能硬碰硬了。
“全体进入一级战备!立刻就位,准备接敌!”
命令刚落。
护卫舰上人影穿梭,舱门开合,弹药箱被迅速拖至甲板,火控系统逐项校准。
另一艘护卫舰几乎同步反应,雷达罩飞速旋转,声吶持续扫测海面。
吉米尔却早已按捺不住,一把抄起mp5就撞进驾驶室。
“都给我抄傢伙!等了这么久,海盗总算露头了!”
他嗓门炸得整间舱室嗡嗡作响。
海面上,普亚拉八的船队越逼越近。
他举起望远镜扫了一眼——两艘镀金镶边的豪华赌船静泊在浪里,像两块浮在水上的金砖。
心口一热,血直往脑门冲:光看这船壳,就知道舱里全是肥羊!
正要吼出“全速突进”,喉咙却猛地卡住。
望远镜视野里,赌船两侧赫然並排停著两艘灰蓝色舰艇,桅杆上飘著陌生旗帜,炮塔冷森森地斜指海天交界处。
“全都给我剎住!”
“別往前开了!!”
普亚拉八嘶吼著拍碎了舷窗玻璃。
十几艘快艇猛打横舵,浪花劈开又合拢,引擎发出濒死般的哀鸣。
手下们面面相覷,有人探头问:“老大,干吗停?我数了,四艘船——比情报还多俩!抢下来我这辈子都不用喘气!”
他离得太远,只看见船影,压根分不清军舰和赌船。
“啪!”
普亚拉八反手一记耳光扇过去,打得那人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多出来的那俩,是军舰!”
空气瞬间冻住。
军舰?
谁见过赌船配军舰护航?
眾人喉结上下滚动,没人敢吭声。
脑子清醒的都知道——十几条快艇,连人家主炮射程都摸不到,就想硬闯?
“慌什么!”
普亚拉八厉喝一声,重新举镜。
他盯著那两艘舰艇上的旗子,皱紧眉头:既非星条旗,也不是蓝白红三色,更不像任何邻国海军標识……
那是阿瑞斯公司的徽標,可他哪认得?
“老大……会不会是假的?”
旁边一个瘦高个儿缩著脖子嘀咕。
两艘小赌船,真请得起军舰?
远洋油轮运百万吨原油,也没见掛过驱逐舰当保鏢啊……
这话轻得像蚊子哼,可普亚拉八听得分明。
他再细看——旗子材质、舰体焊缝、炮塔基座的锈跡走向……全不像临时拼凑的戏台布景。
可转念一想:若真是正规军舰,早该亮身份喊话了,哪会闷声蹲在这里装哑巴?
肉已到嘴边,吐出去?
船上坐著的可是全球顶尖的赌徒、富豪、政商掮客……绑一个,赎金够买岛。
“干!”
他一脚踹翻脚边铁桶,声音撕裂海风,“抄傢伙!全速压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