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璐跟在纪枫身后,忍不住低声道:“还是老板脑子活——这都能变成活gg!”
“眼见才叫真,耳听全是虚。”
纪枫一笑:“讲一百遍『很安全』,不如让他们亲眼瞅瞅,什么叫『炮口说话』。”
閆璐点头,脚下一加快:“快走快走!再晚几步,戏都收场了!我可还没见过真打海盗呢!”
话没说完,人已朝著甲板疾步而去。
而此时,海面上——
普亚拉八被手下连拖带拽扯上快艇,张嘴第一句就是:“走!全速撤!”
命都快没了,还管什么手下?
人死了能招,他自己若栽在这里,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
几艘快艇猛地调头,油门踩到底,劈开白浪亡命狂奔。
吉米尔一眼瞥见,当场暴喝:“想跑?”
“追!”
“主炮再打一轮!”
“机枪组——扫射艇尾!”
霎时间,海天之间火光撕裂寂静,轰鸣震得海水都在抖。
子弹像发了狂的毒蛇,嘶嘶地舔舐海面。
一艘快艇被重机枪扫中,当场断成两截,船头和船尾打著旋儿沉下去。
王大勇看得直咋舌——这群北极熊人简直不要命!
一个个拎著ak就往甲板上冲,边跑边开火,子弹泼水似的砸向海面的海盗小艇。
连厨房里掌勺的大师傅都抄起一把枪,跃上舷边“噠噠噠”打了半梭子,过足了癮。
什么叫战斗民族?
这就叫!
海面腾起大片灰白硝烟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普亚拉八眼瞅著军舰贴脸开火,脑子嗡一声炸了!
逃命要紧,哪还顾得上兄弟情义?
他抬脚就把身边人踹下海,只为给快艇减重,引擎轰到极限,疯了一样往岸边躥。
其余几艘快艇,早就在炮火里散了架,只剩残骸浮在油污水面上。
赌船甲板上,游客全傻站著,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,心跳擂鼓似的砰砰响。
军舰暴打海盗?
这场景,有钱也买不到真票!花得值!
三小时后。
马来西亚。
海岸线。
一艘快艇歪斜著撞上浅滩,发动机最后一声喘息,彻底哑了。
“噗通!”
普亚拉八滚下船,四肢扑进海水里,踉蹌爬上海滩,一头栽倒。
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
他仰面躺著,绷了太久的神经“啪”一下鬆开,胸口剧烈起伏。
分不清是汗是咸水,衣服紧贴皮肉,湿透、冰凉。
胳膊肘擦掉一层皮,血混著沙粒往外渗;
大腿外侧一道口子,深不致命,但一动就抽疼。
伤得不算重——要是真流太多血,別说追兵,光这三小时顛簸,他就得休克在半道上。
他摸出卫星电话,拨通留守据点的手下。
二十分钟不到,几辆破皮卡卷著黄尘衝来,七手八脚把他抬上车,送回老巢。
伤口刚裹上纱布,屋里的空气就冷了下来。
没人说话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手下们脸色铁青,眼神乱飘,谁都不敢正眼看普亚拉八。
他们怕的不是老大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