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高素的残魂飘在半空,深深看了上官婉儿一眼。
虚幻的手掌极其隨意地摆了摆。
“行了,老祖我歇著去了。”
“剩下的活,你就和这小子谈吧。”
流光一闪。
直接钻回了凌天的丹田。
包厢里安静了下来。
凌天靠在太师椅上。
“婉儿姑娘,计划大概就这么个意思。”
“中间若是发生什么变化之类的,你就自行临场发挥。”
他伸出手,掰著指头。
“虚空晶髓、万年星辰砂、界域空明石。外加一个太乙蕴魂玉髓。”
“这四样,死咬著不能放,一个字不能改。”
“当然,你老祖也说过了,太乙玉髓他们未必掏得出来。”
“真拿不出,就逼他们降一两级,换成別的极品养魂宝物也行。”
“至於剩下的东西嘛......”
“你自己看著办就好。”
“飞剑、灵宝、丹药、稀有矿石、甚至是高阶阵法图录。”
“你觉得,他们库房里有什么好东西,就往死里加。”
“到手之后,全是你的。”
上官婉儿站在对面,清冷的目光静静地盯著他。
“你就不怕,本姑娘狮子大开口,把你这单买卖给嚇黄了?”
“你隨便开。”
凌天摇著破扇子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我怕的是你开少了。”
“而且......我不觉得聪慧绝顶的二十三小姐,会连怎么开价都不懂。”
上官婉儿的柳眉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在碎界墟的时候,你就说过,你在道宫理过几年情报。”
凌天终於抬起头。
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,少见地透著一丝认真的精明。
“这中洲的水有多深、东西怎么搭配才最合理、开什么价才能让那帮老狐狸,肉痛却又挑不出毛病......”
“这一点你比我內行。”
“说白了。”
“我就是怕自己乱开价,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,容易露底。”
“到时候要么开高了被人当傻子,要么开低了被人当骗子。”
“都是活了几千年的人,他们不傻。”
“你开的价,那叫圣地的品味。”
“我相信你会让他们,起不了任何的疑心。”
上官婉儿垂下目光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她想起来了。
在碎界墟里,她確实跟那个“焦前辈”閒聊过几句。
那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人就是凌天,而且自己隨口的一说。
这人还连本带利地,拿出来当了算计人的筹码。
“行。”
上官婉儿乾脆地站起身。
“不过你得透个底。”
“说。”
“前三样空间材料......对你来说到底有多重要?”
凌天的手,在半空中极其生硬地停顿了一下。
“命。”
就一个字。
斩钉截铁。
上官婉儿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半句。
凌天也站了起来,拍了拍衣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大步走向门口。
“走吧,干活了。”
......
一楼柜檯前。
“二位客官......茶水费一共两枚中品灵石。”
掌柜的拨弄著算盘,满脸堆笑。
凌天正准备往外走的背影,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狠狠地僵了一下。
两枚?
中品!!
上官婉儿站在他身后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