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秋想到这点,就有点本能的不想靠近对方。
短暂的犹豫后,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手电筒打开,对著伤口照了照,又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轻轻按压伤口周围的皮肤。
“这里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这里呢?”
“有一点,但不明显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严秋收了手电,在本子上记录了几笔:“你检查过体温吗?有发烧吗?”
容昱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伤口有没有异常的感觉?”
“都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严秋合上笔记本,“目前来看,你的伤口没有感染的跡象,癒合良好。但后续如果出现红肿加重,疼痛加剧,或者体感类似发烧的情况,隨时按床头铃,不要自己忍著。”
容昱侧过脸撑著脑袋静静地看著她,目光里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同志,你是不是在刻意跟我保持距离?”
严秋正在摘手套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容昱的手指撑在床边,肌肉线条分明,身体微微前倾,仿佛在不经意间靠近女孩,就像小猫玩弄毛线球一般在试探她的反应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幽深专注,同时不经意间带出一丝危险。
严秋沉默不语。
“抱歉,上次的事太失礼了。”青年失落道,眼神真挚而诚恳,“可以不要討厌我吗?”
第一印象不好的话,想得到对方的好感就难了。
容昱此刻不禁有些后悔上次见面没能忍住触碰她。
严秋此刻终於再次正眼看向他。
骨相优越,古典端正的五官,完全视线衝击,与初见时相比更胜一筹的俊美,毫无疑问,这是一张极为出眾的面孔。
严秋被晃了一下神思,隨即心如止水,淡淡道:“你想多了。好好休息吧,这样才能早日康復。”
也能早点出院,糊弄两句后她便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男色误人,她是会被迷惑的人吗?
不知道女孩的想法,以为对方对自己印象很差,所以才会態度如此冷淡,容昱微微垂眸,思忖著该如何挽回。
光明正大的提亲行不通。
出卖色相,以退为进,还以为会有点效果的,可事实证明这个办法也不行。
此时容昱是真的有些头疼了。
事实上他不会知道,他心心念念的人不答应,只是因为对自己的规划很是坚定。
如果这是在几年后,符合审美的白给大帅哥,来一段也不是不行。
可现在,容昱在她眼里就是一看就麻烦的傢伙。
除了容昱之外,严秋要负责的病人还有两个,这三人的病情都不严重,除了那个四肢骨折的中年患者需要多加注意,让对方儘量减少活动量,其他没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。